秦匪风这时眸一，终是开。

聂珵面一滞，接着垂避开秦匪风，压制内心的颤栗：“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我不会信你。”

“聂珵，无论是哪个我，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地闪现他坐在雪地中对自己说他冷的场景。

“还是说……”

藏在后的指尖陷掌心，聂珵迫自己再次抬：“你以为你给了我一只睛，又故作情的用我那鬼折磨自己，我便会动到又对你投怀送抱？”

第80章全是狐狸

聂珵喜傻，那他就当个傻，哪怕他再不会原谅他，起码他还偶尔可以像失忆时那般笑一笑。

所以当聂珵不吃不喝在房里像一尸般躺到第三日，贺江隐再来时，聂珵终于开。

没有它，失了心智的我，该如何找到你。

他如今，断不能再让他难过。

怕找不到你。

“你为什么不说话？”而聂珵见秦匪风分明已被他惹恼，却看着他又陷沉默，冷笑一声，“你装疯卖傻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吗？”

奇怪的是，贺江隐竟也没有问什么。

说着，聂珵不等话音落下，突然暗中蓄积真气，掌风骤起，先前的烛台在地上旋转间，烛断裂，竟瞬时悬至空中，直刺向他的左。

“……”

“你接近我什么？”聂珵突然打断他，“你就那么笃定，我还会喜你？可惜，正如你所见，我即便喜，也只是傻，并非是你。”

所以秦匪风听沈息与曲卓一唱一和当年真相，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不顾一切冲过去将他们二人千刀万剐，可他知，聂珵一旦想起过往，最不稀罕也最恶心的，就是同情和愧疚。

秦匪风却没有说来，而是在聂珵还等他继续开时，推开聂珵另一侧的房门，走了去。

“至于你的鬼，并非是我故作情，我只是……”

秦匪风真的走了。

他分明已最快的速度手，却在那眨的时间，秦匪风先一步将他睛挡住。

那个毫无保留的只肯对他敞开心扉的贺云裳，已经被他亲手推开了。

他当年将他破败不堪的从众派刻意扔去的野狗窝里偷抢来，抱着他跪在贺江隐面前，他便已发下重誓，若能将他救回来，他此生只为他一人而活。

“好，反正我原本也没打算一直霸占着，”聂珵冲秦匪风笑了笑，“不如我现在就还给你。”

“这是我欠你的，”只听秦匪风声音沉稳，仿佛那穿透右手掌心的锐并不存在般，就着将聂珵抵在门的姿势缓缓，“你若还我，便是还想与我继续纠缠。”

“是我离不开你。”

“你失忆时，若说骗你，便是我私心里不愿你找回记忆。”秦匪风又有些艰难地继续，“除去我希望你无忧无虑，不被过去所困。也在于我……当年错了事，我不知要如何再接近你。”

“你

“我知，”秦匪风神情微动，却仍认真与聂珵视线相对，“可是我也说过，我心悦你，从始至终，都是你。”

“你只要好好的，我就答应你，不再……招惹你。”

锐穿过骨的细微声音近距离传耳中，聂珵却只觉前一暗，隔了稍许，预想中的痛仍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