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想法奇特的，不过既然他持要去，余远也没什么意见，他是那里的常客，不过每次都是和男朋友一起去的，从没在空窗期去过。在这方面，他算得上洁自好了。

“开过。”余远回答地很坦诚，不过眉已经开始微蹙。

“那家基本是Gay吧，除了同情侣，都是去找人419的，你这个直男去吗？”

林夏完发上一件卫衣，坐在床沿上弓着背穿鞋，穿到一半忽然说：“你好像很久没去约会了？你那个男朋友呢？”

他爸妈也没来学校找过他，他们当时就说了，只当养了只白狼。

他今年大三，刚上大学时就和爸妈柜了，当时家里闹得厉害的，他爸把他一顿好打，揪着他的发问“这病还治得了吗”，余远说“治不了”，然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不是说不喝了吗？”

“你和他去开过房没？”

余远不知怎么安林夏，只说：“你以后找个更好的。今天晚上别喝了。多喝伤。”

有的时候累的，但不是特别苦，毕竟没有饿肚，也没有宿街。

林夏鲜少对别人的事情兴趣，余远有些讶异，摇：“没觉了就分了呗。”

他就一定要提这茬吗？

余远见过这个周妮，短发大，瘦的跟个人似的，远没林夏之前那个艺术学院的好看，也不知他什么光。

“好奇。上次去都没好好看看，光看见你了。我觉得那里有意思的。”

余远愣了愣，说：“分了一个月了。”

林夏也说了，他之前去是因为有个同志朋友过生日。

等偏上，就是运动，材好，余远喜材好的人。

余远：“……”

余远在星克打工到五半，林夏开了辆奥迪来接他，他自己早到了二十分钟，等得不

林夏是为数不多的知他取向的人。当然，不是余远自己告诉他的，是有一次余远和男朋友在一个酒吧的角落接吻的时候被林夏看到的。当时余远和林夏还没说过几句话，担心他大嘴在学校胡说，忐忑地等了一个礼拜，倒没听到任何风草动，他也放下心来，激林夏的。

毕竟他喜男的。

就是偶尔会觉得寂寞，也会想家，不过到现在也没往回打过一个电话。

“周妮和我第一次去开房，完事了让我保证对她负责。”林夏已经系好了鞋带，抬望着余远笑了笑，“你看，现在不让我负责的是她。”

“行，不喝了。借你吉言啊。”林夏拍了拍余远的肩膀，刚想走门，突然又折了回来，问他，“晚上你去酒吧吗？一起吧？”

“为什么分手？”

“就去我第一次看见你和那个男的接吻的那家。”

余远想说“有什么好玩的”，但是看到林夏净光的笑容，生生把那话咽了下去：“行吧。”

他在柜前就了最坏的打算，他们这个圈里的人，没几个容易的，再惨的他也见过，好歹他有学历，之后毕业了，找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不成问题。

“不喝了，去玩。”

余远从小到大存下的压岁钱都没怎么动，刚好能付学费，就是生活费得靠打工了。他打两份工，家教和星克兼职，每个月还能存下一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