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冰冷的睛，黑哥这个词让他瑟缩了一下，程霜恐惧的大叫：“我不知，我什么也不知，你不要找我，我什么都没！”

程霜：“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之前还好心好意送你去医院！”

程霜原本一直低着，此刻听到程然说话，他惊讶的扭：“程然？！”

程然沉默的又鞠了一躬，最后缓缓离开了。

“张叔，谢谢你，愿意帮我的忙。”

“没想到你们这些贩毒分也会想要求助警察啊？”不知是想到什么，程然的语气渐渐冰冷。

程霜抖了抖，低垂着的里有震惊，也有些许疑惑，最后他只能闭上，“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的行为是犯法的，等警察一到，你们全都脱不了系！”

张叔捂着疼痛的，看着程然瘦削的背影，狠狠了一烟。

程然俯下，抓起程霜的衣领冷：“我永远记得你这张脸，耳朵上的伤没好吧，我告诉你，你们给我和我家人的伤害永远也好不了！！”

程然一路走着，走到一个过街天桥上，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车，神有些疲惫。

“怎么会是你？！”

当年程如云被人凌.辱之后，除了逃走的程霜，其他人都落网了。

程霜终于崩溃大叫起来：“不是我，我不是主谋，主谋早就被警察抓起来了，我什么都没！！”

又待了一会儿，程然便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沉默的向张叔鞠了一躬。

小丁在他后扶着他，静默得像个人偶。

“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十几年前的事吗？”

程然轻笑了一声：“没想到你的胆这么大啊，警察来了还不知是抓你呢，还是抓我呢。”

听到这话，程然居临下的看着他，微微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怎么不会是我呢？”

程然嘴角动了动，“呵呵，装傻是吗？在楼梯间倒油让我摔下楼，又假装送我去医院，再不经意的相遇，这个剧本倒是让我无比的叹。”

程霜脸一变，定定的看着程然，他打量着程然的眉，突然他浑一震：“不，你是——”

程然摇摇，走了过去，程霜瑟缩的朝后退了下，“为什么你要这么惊讶呢。我可以是找了你好久呢。”

“霜？！”

看着程然还要动手，张叔赶让小丁拉住他，“你别着急，我有的是法让他说来，别脏了你的手。”

程然被人拉住，稍微冷静了些，他也知自己有些冲动，叹了一气，“张叔，别谈什么脏不脏的，我这手从来也没有净过。”

是陆梓明哥哥的一个下属，陆梓明知他哥哥在接一些灰地带的事情，他也劝过几次，可是都被他哥哥给训斥了

为首的那人正是陆梓明说的那个熟的人。

“是。”

张叔吐一圈烟，沙哑着嗓音，“回去吧。程霜那里就给你了，不用什么方法，让他把那人的下落吐来！”

“说！！”

小丁就是一直在张叔后的那人。

张叔的叹了一气，拍了拍程然的肩膀，“你这时什么话！如果没有程哥，我张猛这条命都没了！当年你换了份，我找了也没找到你，还好你现在联系了我。”

“当年指使你们的人是谁？黑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