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哥这小把我外孙在床上一顿亲，被我用锅给拍了。”

“电视剧。”洪福又望向纪叙，“那回，咱们算是袭警吧？”

纪然让家人回去休息，自己蜷在休息室的长椅上打瞌睡，不时惊醒，飞奔到玻璃窗边，去确认闻名还没被死神夺走。他开始嫉妒此刻陪护在床侧的护士，非常嫉妒，恨不得哪里漏电，让自己的灵魂穿越到对方里。

老胡一怔，无奈地摆手，“算见义勇为。”

提到姥爷，纪然才想起联络家人。很快，洪福一行就风风火火地赶来，被老胡带戒备森严的医院。

老胡环抱手臂，血红的小瞪着，如泥塑般僵坐。纪然

为了抑制烟的冲动，老胡往嘴里连扔几颗香糖，“不傻吗？你不是被一个老欺侮了？就那次，你差凭一己之力，搞垮了我们的计划。要不是他自罚赢得层赏识，很快就会被踢心门。”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一相似之都没有？看起来特别不合适？其实，你们是同一人——不会轻易被世界改变的人。不过，他是个赤，你是个傻。”

一家人隔着玻璃，默然观望。洪福突然低声慨：“唉，这孩一脸反派样，竟然是个正面人……放心吧然然，凭我的经验，类似的场景，一般都会化险为夷的。”

老胡目光犀利，在他们脸上飞速转，“袭警？”

“你能忍住不告诉家里人？如果被你姥爷知，第二天，全公园的老人都会知，第三天就会传遍全城。况且，你还是个小酒鬼。”

纪然微愠，不满地瞪，“我，我傻？”

老胡视着纪然，随后又眯起小睛，嘿嘿一笑，“跟了你一段时间，我发现你不是大智若愚，不是心里黑，你是真傻。所以，我果决地告诉他，就算是死，也不能说份。”

夜后，整座医院更显沉静，偶尔掠过一串急行的脚步声，仿佛一个在睡梦中也时刻警备着的人。

“我一度怀疑他暴了，而你是黑帮向警方反向渗透的先锋。因为我不信天底下有这缘分，工作的时候，恰好遇到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还是个大帅哥？还带着其乐人畜无害的一家？怎么看，都是为他这个孤儿量定制的糖衣炮弹，不被腐蚀才怪。我当警察三十多年，我从不信巧合。”

纪然整张脸都烧得红透了，“姥爷！说这些嘛！”

“那把我说成傻，未免……有失偏颇。”

纪然没想到，曾有人把自己塑造得如此掰，“就算我傻吧，可是我嘴很严的啊！”

下午短短半小时的探视时间，眨即过。纪然穿好隔离服、鞋、帽罩等，轻握着闻名的手，轻唤着他的名字。他如孩般沉睡，眉目无忧无虑地舒展，密的睫歇落在卧蚕。想来，自己也是袭过警的，用自制的防狼雾。

追问，起端回两杯咖啡，“你认为这是他的缺？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他是个轻易就能被改变的人，又如何在那样一个诱惑遍地的泥潭里，持十年。”

纪然呆捧着一次纸杯，震惊不已。自己怎么，从来没想到这个层面。

“我这不是跟胡警官确认一下嘛，不然我这么大岁数犯了法，岂不是晚节不保。”洪福安心了，用胳膊肘怼怼纪叙，“算见义勇为呢。”

“你哪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