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连带着酒翻涌，贺棠溪分不清自己是痛还是心痛，他只觉得难受，浑上下都难受，想吐，又想哭。

“他告诉你了，还是你自己察觉的？”周长打探细节。

林靖予躲着他，他没有必要非

周长一猜就把林靖予和贺棠溪的事猜个七七八八，她在心里暗骂这两人一个胆小鬼一个没情商，生生把这本该早就完结的剧情拖到现在还未演完。

也说不定被得孤注一掷直接告白。

有人问：“靖予，你说同恋是不是特别恶心啊？”

林靖予在故意躲他，傻都能看来。贺棠溪觉应该是林靖予知自己喜他了，但是他没有证据，也不想承认。

贺棠溪又在酒吧喝酒。

要是人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活得这么痛苦，要是他没有那么喜林靖予的话，心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

他真的好怕林靖予会知他对他的情，他有时会噩梦，梦到那天晚上，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而耳的话语却是无比清晰。

人啊，舒心日过久了就被磨平了勇气，这时候不他一把，他永远也不敢说，等贺棠溪把话扔在明面上，到时候……

周长自从想清楚了贺棠溪对林靖予的真实情后，对自己的定位就很明晰，在这两人的故事里她多就是个角，但角还分个正派反派，周长虽然不想当恶毒女给两人搞破坏，但是搞事情推动一下剧情她还是很有兴趣的。

“我自己察觉的。”林靖予说。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才可以在不可挽回之前先断掉贺棠溪对自己的念想，这样或许他们的关系会恢复到像从前一样。

贺棠溪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走在前面的林靖予慢慢回，盯着他的脸说：“嗯，真恶心。”

她想了一会儿，一个绝妙的计划就现在她的脑海中。

以前他借酒浇愁都是微醺，这次明显是故意要把自己醉。

等他醉了，就会有店员让他打电话找人来接他回家，他就有正当理由给林靖予打电话了。

林靖予没有说话，周长也没再开打扰。

“他一直喜你，定是你给了他你们可能会在一起的希望。让他失去希望，或者，狠狠地打破他的希望，说不定他就心灰意冷不喜你了。”

周长看着他，试探问：“怎么，你舍不得他太伤心？”

“谢谢。”林靖予语气涩然，他也不知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周长知林靖予想让她帮什么忙，她直接：“好啊，只不过好可不能少了我的。”

一直走到周长家楼下，周长和林靖予告别后转拾级而上，在她即将开门的瞬间，林靖予从后叫住了她。

林靖予的眉拧在一起，面容严肃。

贺棠溪想不答案，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也没办法少喜一林靖予。

他把底的那意回去，起结账，摇摇晃晃地往门外走。

周长继续给林靖予主意：“譬如你就直接对他说，死心吧，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或者说你已经有了喜的人，要和他结婚，反正法随你想。”

“长，”林靖予言又止，“你能帮我个忙吗？”

问周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