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决这下彻底发现了，歌本就没有清醒。他清醒的时候总是装的人模狗样，是个彬彬有礼心怀宽广的队长，绝对不可能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歌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张决伸手扶了他一把，直接将他拖走。

张决觉到了旁边的歌状态不太对，叫了歌两声，他找了隐蔽的木丛将歌扶着坐下。歌倚着张决摘掉手，在一片黑暗中帮歌将腰腹的血止住，张决的手环着歌的背帮他止血，两个人静静贴在一起。

歌被张决扶着在黑夜里穿梭，有那么一瞬间歌甚至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不知自己在什么，只觉得天旋地转，两条只不过机械的移动，他现在只想在地上再也不动。

“你不说话？我知你肯定心里在骂我是废。”歌说。

“你的手别在我的腹摸，我快要bo起了，你不会

“算了，先离开这里比较要。”歌在黑暗里苦笑一下，这事情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不过总没有像这次这么让人觉到这么绝望，总觉得前路一片黑暗，遇到的所有人都带着奇怪的目的。就连自己的战友，自己有的时候都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然后两个人就像是街边斗殴的小混混一样打成一团。

左边！歌也不能确定，拼着被对方的刀到的危险迎了上去。鲁贝斯也被歌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原本以为他会躲开结果没想到歌居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鲁贝斯的衣服，凭借手边上的防护，挥手打飞了鲁贝斯的刀。

“你们……”张决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看到歌和鲁贝斯混成团，抬手将鲁贝斯砸。将歌拖起来。

歌的刀不知在黑暗中被扔到了什么地方，为了腾手来揍鲁贝斯，他两只脚的盘在鲁贝斯的腰上不让鲁贝斯逃跑，鲁贝斯两只手卡在歌的脖上，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搞不死谁，就这样僵持着。

张决突然停下来对歌说：“鲁贝斯，很厉害。”

歌不知是不是觉到了什么，转过，神涣散。

张决不说话，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歌的侧脸。

鲁贝斯虽然也是GM军，但是他的基因改良的方向与张决许标不同，他更侧重于改良的是大脑和思维方面，他的素质明显逊于张决许标，但是他对情况的分析，对时局的把握能力就是其他人难以企及的。

鲁贝斯在黑夜里占便宜，无非是因为他的夜间视能力，但是现在歌已经将他牢牢的抓住，这贴的攻击，完全不需要看见，歌就凭借着平时的经验，打到哪里就算哪里。

拥有超乎常人的基因，其他人难以企及的运动天赋，但他还是不能到完全悄无声息，一定会有迹可循。

歌抬，什么也没看到，但是觉得之前心里的那憋闷却缓解了不少，不过一旦那些七八糟的情绪离开，歌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的手臂和腰间都被鲁贝斯割伤，但是却没有很明显的疼痛，反而觉那疼痛就像一个在嬉戏的女，一边挑逗着他一边远离了他。

“我讨厌男人这样抱着我。”歌突然说，语气还带了几分痞气，好像清醒了一样。

“谢了。”歌觉得自己在张决这里就像一个时时刻刻在拖队友后的蹩脚女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