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一心想红，虚荣至极的时候，早就把矜持和骄傲一并丢了。更好笑的是......我还一直以来把你当冤大，自鸣得意。明明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现在的我，算是彻底知梁小丑该怎么演了。”

江微听不对劲：“是你......的？什么意思？”

难听的话，江微听来却觉得讽刺。

“所以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报复我。”

“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你还不知我的份。那天我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和朋友在酒吧喝酒，看见了你，也听见了你的声音。在这之前，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有灵的人。”

林建安轻轻地：“不是你的错。”

“所以当时，我就决定要把你到我边，圈起来养着。养的熟，就继续养着......养不熟，就亲手毁了......”

“你跟萧衡的事，我从一开始就知。你说你跟他在一起只是图一时新鲜，你不他，这话的可靠当时我心里确实有数。可是你看，你一直也没机会回到他边。每当你犹豫，我就继续开更诱人的条件。你没办法拒绝的，你只能，倒向我。”

“骄傲，我吗？你可能不知，我甚至都离不开你了。林建安，你让我上瘾。你给我的一切，金钱和地位，当然，还有刚刚我们的事，都让我上瘾，疯狂迷恋。我厌恶着这样自己，却还死烂脸的跟着你。这样的我，还骄傲吗？”

“代价也太大。”

江微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好像这辈，都没这么累过。

他疲惫极了，后仰靠在座椅靠背上，脖颈的曲线像一只濒死的天鹅那样优雅，特别容易，引起别人凌的望。

“你刚跟经纪公司签约的时候，实际上不该那么不顺利。你的才华，经纪人又不是瞎的。可我不让他们捧你，他们就只敢压你，不是吗？我的目的就是，让你只能依靠我。”

“你已经毁了我。”

林建安自嘲地笑了一下，迟早是要，摊牌的啊。虽然他很怕摊牌之后就再也圈不住这只金丝雀，可他更不愿意看着江微继续这样难受，神颓唐。当初江微最引他的，就是他上那份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的骄傲。

随他去吧，江微终于说心里话，反倒一轻松。

短短几句话，将过往的一切都串联起来，江微长舒一气。三言两语，所言之意再清楚不过，江微听得很明白。原来从最开始，这就是个局啊。持续了足足三年多的一个局，林建安好大的手笔。

林建安沉默了一会，静静地帮江微把衣服穿好，每一颗扣都仔仔细细扣好。江微就像提线木偶一样，任他摆。

“如果你又耐心，我慢慢说给你听。”

顿了顿，林建安又补充一句：

说着，又低在江微淡红的嘴上吻了一下，“才不辜负这样的好景。”

江微觉得好笑：“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会这样吗？的确，如果条件足够诱人，任何人都会卖自己。可任何人都会的事，并不代表它没有错。”

说着，林建安拿手机，用蓝牙给江微传了一份文件，很快，屏幕现一个小对勾，显示传送成功，“文件里的东西，都是公司的机密信息。随便一，都会让我万劫不复。现在发给你了，从今往后，你可以要挟我。”

“我的确都知，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是我让你......必然走上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