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时，金钦倒是醒了，不过车上睡得不太舒服，这让他的清醒大打折扣。他伸着手，让开门的人把自己扶下了车，才发现来的人是李俭。

经过一夜雨的滋，草地沁满了意，金钦走得很小心。奥河给他搭了一颜颇浅，还有像居家服的休闲装，他可不想给溅上泥。

只是这路有些长，他中途歇过两次，才终于被示意停在一扇门前。

投来一束红光，透过开了一条的窗帘，全打在奥河脸上。

李俭的表情不太好。金钦收回手，说了声轻飘飘的“谢谢”，他走了几步，又问：“方修盛呢？”

方修盛住的地方年龄很大，可以追溯到君主这个概念还存在时，是某位皇亲国戚在落城区的置地。

没受什么影响的人，金钦一时连一个都想不。他叩了一下门，没等回应，就推开门跨了

经历了一个情况较为复杂的夜晚，金钦不太能承受住车辆行时的颠簸，如果真的去灯津纪念馆的地下，恐怕他的一骨都要摇散了。

李俭弯下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不悦的表情被这么一刺，总算是淡了些：“回见。”

他拿大拇指在奥河的下上摁了摁，右往后退了半步，俯**在他上亲了一下：“你像……”

“先接受问询是吗？”金钦回看他，脸上浮起些讥讽的笑意，“方修盛真是得了条好狗，就是没教好表情理。你忙你的去吧，问询结束之后，我会去见他的。”

车停下时，金钦没有第一时间醒来。

军问询，向来是党同伐异的代名词，多少人了这扇门，就再没现在天光之下。当然，活着来，坦仕途变成断崖的也不在少数。

他们只是普通的行动人员，对金钦这号人，始终是敬仰大于职业素养的。四个人对视一番，决定在组长过来前，还是先抱着枪待一会儿。

行动组组长的车就停在最前边，他刚才被奥河驳了面，如果没有方修盛的警告，他一定会立即给那个不知天地厚的机人一教训。

“先生在老地方等您，不过……”

车上的人有些踌躇，不知是该叫醒他，还是等他自己醒来。

他啐了一，从后视镜里看了倒数第二那辆车，不情不愿地放倒座椅靠背，等着接的人过来。

可方修盛的话说得清清楚楚，要带回的人是金钦，无论顽固派意见如何，军上下需统一态度。

这个角度非常好，金钦甚至认为这是奥河最漂亮的一刻，比他和主骨骼第一次适、他在灯津纪念馆外挡住弹、他在胜星湖边……这些时刻都要好看得惊心动魄百万倍。

多年来，只有一比较统一的说法——军问询的地在灯津纪念馆的地下。

雨在他们行的路程过半时就停了，下外边只有的气息，和雨后小动活动的声音。

好在此行的目的地不会是灯津，他闭上，向后靠着，很快就混混沌沌地睡着了。

也许是问询内容实在危险，也有可能是方修盛在背后得太，军的人直接破门而，拿白丝绸束了金钦的手，将他带离了旧屋。

军问询的地是个秘密，不是没人能在问询后重回正常生活，只是这些人更愿意三缄其。

金钦没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