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如今在皇叔这里学会了选择听话，只拣自己听的照。下这句话就是他不听的，他便装起了聋哑。

“赤余人要来京城？”

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索闭上双，任由李越发挥。

明明肢已经过了线，语气却没有十成的把握，像是在和他打商量。

李怀安这才有心思注意到现下这情形，他一只手抱着绣球，还有一只手正被李越牢牢地握着。

看过去。

“真打起来才算大事，他们这次来也就是探探虚实。”李越转移话题，问，“您认识贺迁啊？”

他能觉到李越低下，靠得越来越近，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缠绕上来。

李怀安被带到了一条更偏僻的路上，通明的灯火从远的天空透过来，只留下少许光芒。

他被磨得没了脾气，看向黑暗中注视着他的那双睛。

“不起，”青年的声音放得比往日低沉，闷闷，“我给您摘了，您还没谢我呢。”

青年思考了片刻，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

两人都不想让其他人听见，说话间走了一条更僻静的小路，看不见什么人影。

“算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心里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慌，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慌，就连知晓赤余索要皇帝为人

没料到李越又耍赖：“不算，您换一谢法。”

李怀安惊呼一声，他的肩背隔着厚实的披风轻轻撞在了墙上。

完完全全就是撒讨亲，李怀安彻底下心来。

李越趁机多占了会儿便宜，答：“不是什么大事，本来没打算说来给您添堵的，谁知来转转还能遇上贺迁那人。”

李怀安也不知自己是该庆幸李越坦白得如此快，还是无奈对方又一次想瞒着他。

“让我亲一下。”

“不认识，他就是之前跟我争绣球那人。”

李越老实一些了，回答：“京城腹地重兵把守，就算我们开打他们也还不了手。再说了，他们也就百来号人，他们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李怀安哑着声音问：“那你想要我怎么谢？”

怎么样都好，他就妥协这一次。

他将信将疑，和侄对视好一会儿，败下阵来。

他一个失败前皇帝，指手画脚只会给人添，他还是相信李越吧。

两人已经走一条死胡同，李越转过把他抵在墙边。

李怀安回答完才觉不对，又把话题扳了回去：“小兔崽我问你这呢，你真敢把人这么堂而皇之放来，还放到京城里？”

那只比掌大一些的绣球已经被他捂，苏在他手指上缠绕不清。

他愣了一会儿才说话，语气却不太真诚：“谢谢你？”

李怀安已经猜他想什么，却被困得难以脱逃。李越的手臂从两边围过来，在披风之下揽住他的腰，手掌透过两层衣服传来隐隐约约的温。

对方的神盛着坦坦的意，有小辈的依赖，又有成年人的占有。

“放开放开。”

他叹了气：“这都还不算大事，那什么算？”

他皱眉：“你这要往哪儿走？黑灯瞎火的连路都看不清了。”

李越近，他一时呼不畅，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装镇定：“小兔崽给我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