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自己的无奈：“赤余使者什么时候来？”

“赤余的事情……”他与皇叔对视，“他们来的时候，您能称病不见吗？”

李怀安，理他都知。这段时间在侄照顾之下，他能觉到恢复了不少，至少平日里不再乏力，也不再嗜睡了。

圣上举着腰带看正反面，随回答：“怎么着也得十五过后，年过完之前边境不会让他们来的。”

李越拉着他坐下：“我是怕您不便，万一您见到赤余人之后又受了刺激怎么办？况且也不知要来哪些人。”

李怀安不愿意再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索一气把参汤全喝了，然后半张着嘴让苦味快些散掉。

他煞有其事看向侄，问：“李越，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想起来？”

看见侄笃定之后，他终于接过瓷碗，屏住呼喝了一大。

李怀安看向对方睛，褐的瞳孔，倒映一个有些陌生的自己。

前些时日从国库里好不容易扒拉来的人参总算派上用场了，皇叔一直不愿意用，他只有亲自吩咐人取参煎汤。

“朝下那面是正。”李怀安瞥了一，又，“你如今也有底气了，敢和赤余谈条件。”

圣上真诚至极：“真的是甜的，尝起来像糖，回我给自己也熬一碗，就当是零嘴了。”

系好腰带便穿完了，人正好端来一碗药汤，圣上接过来，用勺晃了晃。

圣上委屈：“我没说，只了个，您自己误解了。”

“什么？”

“反正不是现在，还差些火候。仗一旦打起来不能拖，我要一举成功。”

他叹了气：“好，听你的。”

李怀安对草药熬成的汤汤抗拒到了极，往后退了半步：“不喝。”

圣上沉默片刻，，算是坦然承认了。

他冷哼一声：“不信，我又不傻。”

圣上回过来：“我说您这段时间要好好修养，天冷着正好不了门，该补的趁这会儿都得补好。”

“嗯？”他抬问，“你说什么？”

*

李越顿了顿，又：“还有一件事，得跟您商量。”

朝野上下都绷了一弦，京城南军北军被全员调动，贺迁升任镇北

李越对着了，端到皇叔面前：“参汤。”

李越舀了半勺送到自己嘴里，吞下去之后一脸平静劝：“不难喝，甜的。”

李怀安有些许动摇：“没骗我？”

“发兵？什么时候？”李怀安第一次听他提起这个计划，皱眉问。

李怀安愣了愣：“怎么，有什么不便吗？”

李越闻言把腰带翻了个方向，替皇叔系上，嗤笑一声：“这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敢发兵呢。”

他确实不想皇叔恢复记忆，现在这样多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似乎李越的世界里总是有一个李怀安。

李越收回空碗转放在桌上，自言自语笑：“好像小狗。”

李怀安看了一便嫌弃得不行：“这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还这么难闻。”

转就到了年后，赤余派使者魏京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魏国。

苦味和酸味从一直窜到，他咳了几声，愤愤：“说好的不骗我。”

李越这个小兔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