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安的话，结果却是嫌他心慈手。

仇恨又不像以换，自己曾经历过的痛苦原封不动地还回去，恨意并不会就此消失。

李越却突然笑了来：“逗您还好玩的。”

自从皇叔恢复记忆之后，整个人都有细微的变化。就像是打磨掉锈迹之后的刀，虽然仍藏在厚重的刀鞘里，但在不经意之间会一刺的冷光。

他想起方才李越说的传闻，问：“那个摄政王……和勒其尔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李越是不是真被他唬住了，脸沉下来，沉默片刻却：“也行，反正您已经说过喜我了，也答应了不会反悔。”

“我不想让自己变成他那样的人，亲手杀了他也不会让我好过一些。”

李越还没从皇叔刚才的急迫神情中回过神，甫一对上皇叔的神，顿时觉得自己已经越陷越。

喃喃：“跑路还这么理直气壮。”

圣上这回是真可怜，着两个黑圈，长叹一声，一脸严肃：“打，把赤余人打回老巢。”

“你可真够贴心的。”

“小兔崽……”

李越笑了笑：“打听到的是一回事，真实情况只有他们自己知。不过妃与皇相勾结的事实也够用，为了让老皇帝死的时候能明明白白，我已经让人去告知了。”

“多大的人了还装可怜，行了快去正事，仗都不想打了？”

“这把刀是给您打的，本想着带回去当礼送给您。”

太上皇被侄仗着优势摸，脸上又有些发。

他只想远离那些痛苦与仇恨，何必再让自己陷去。还不如让他在其他人那里得到报应，反正有现成的机会。

正如此时，随把玩着手中兵，底也闪着神采。开向他要刀，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恣意。

李怀安无奈，又：“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够惊世骇俗了……”

李怀安中着笑意：“算你尽孝心了。”

李怀安指尖不自觉挲着刀鞘，忐忑：“我跟你们一起，你帮我找事情，但不要声张……我这回是偷偷溜来的，就怕京城再。”

他被李越严肃的样逗笑了，突然也想逗一逗对方，装作疑惑：“怎么不一样了，我也在利用你啊。”

太上皇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他宁愿听侄叫自己“怀安”，也不想听到这一声怨气十足的“叔叔”，会让他一瞬间想起了杨闵那个新。

李怀安也不是没考虑过动手，但一想到血横飞的场景，他便觉得没什么意思。

甩了甩脑袋，把对方的手晃下去，一边底气不足反驳：“跑路还不是为了见你一面，太傅没教过你知恩图报吗，小时候在东都学了些什么……”

李怀安没跟他计较，走过去拿起了桌上那把刀，在手中掂了掂：“给我了？”

李越没忍住又叹了气，伸手了皇叔的脑袋，用了些力气。

李越前不久才得到一句告白，这会儿又被一句话打回晚辈，不平：“叔叔，您欺负我。”

“行什么行？”李怀安差懵了，恨铁不成钢，“对你自己有自信吧小朋友，这么低估你皇叔的光吗？”

“只是利用罢了，”两人相隔有些远，圣上认认真真看过来，“和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