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需要跟你谈谈。”

诚先生冲政府大楼，本没开防弹车，走到大门，就有翡翠俱乐的车来接。他上车，愤怒：“回去！”

明台想发脾气，生吞回去：“大哥你们在搞什么？大在苏州没回来，我不敢告诉她！诚哥什么时候离家这么久？你们怎么了？从小你揍我都不眨，对他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所以请告诉我，现在，你们俩在闹什么？”

事儿的想去劝，被人拉住。

“什么是胡闹？我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什么去！”

明台一开门，走廊里的灯光在他背后破开书房里的黑暗。明楼微微眯，看向明台。

“放肆！”

“老二呢。”

诚先生泪大笑，笑得泪汹涌：“我无父无母，没姓没家，烂命一条，合该死在善堂里！”

明长官的声音冷得让人心慌。明长官从来优雅得，可是他手里着很多人的命。他像是个学者，上飘着杀戮的味。

明长官氤氲着哥罗芳的声音浑厚地在空气中震，极致恐怖的。

“没什么。”

秘书们缄默。

“行。”明台转就走。

“你别胡闹！”

打了几天沙袋，诚先生喝得酩酊大醉。

下午明长官亲自查账。

开车的人默默将车开走。

明楼站在窗边，看着车开走的方向。

“我竟然不知，他从这么早就开始私动我的章了。”

秘书们心里愤怒，他妈废话，我们知！告诉你，你们闹一闹，还是一家人，回想起我一个告密的，我可要了！

“对，我是有自己的私活，这世谁不捞钱？我不赚外快你们有谁过我没有？啊当然不用，我就是个仆人，我白伺候你半辈！”

得赶走我！”

明楼沉默。

有个秘书开始发抖。

明秘书长摔门冲去。

明长官合上账本。

“讲得好听我是养，明台才是养！你们猜明家养我是什么的？替死鬼！明锐东被刺，明楼差被刺，他们要个忠诚的保镖！我生死，那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明台提声音：“明诚呢？”

明楼声：“你站住！”

诚先生在翡翠俱乐呆了好几天。除了在地下室练西洋拳，哪里都不去。他愤怒得让所有人害怕，没人愿意不要命地陪练。

明长官叹气。

“要不是日本人发觉账面对不上，我还被蒙在鼓里，对他信不疑，对你们毫不怀疑。”

明台终于忍不住：“你告诉我诚哥在哪里我去接他！”

“你们都知。”

明楼还是沉默。

明台发火：“废话！找诚哥去！”

秘书的秘书们站在明长官办公桌前面，低着，冷汗涔涔。明长官查账不需要算盘，心算。翻一页，算一页。寂寥之中翻纸的声音，刮着秘书们的骨，丝丝发麻，又酸又痛。

明台终于鼓起勇气，推开明楼书房。明楼这几天不开灯，坐在书房里等天亮。来接明楼上班的明台本不认识，说是七十六号的人。

“你知不知为什么我让你喊我诚先生？”诚先生踉踉跄跄，用枪比划所有人：“因为只有‘诚’这个字是属于我的，我从孤儿院带来的！我本就没姓，狗的明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