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贺思的声音将谷穆的思绪拉回现实，对方已经打开了衣柜，拿了不止一的衣服铺在床上，此时正举着一件黑双排扣的燕尾服冲着他比量。

“……原来是这样。”

说完，元贺思转往楼上走，谷穆匆匆向刘单了，就赶跟了过去。住四合院公寓也有一个多星期了，他还是第一次别人的房间。

谷穆回想着自己的房间布置，虽然家也不多，但所有摆设都布置得十分舒适，他这些日居住起来还没察觉到任何的不方便……明明两个房间的布局一模一样，竟然有如此大的不同，真是令人费解。

“你误会了。”

“是我的主人，他、他的妻还有儿们。”

哎，他也算是经常接网络文化的人了。男人的衣柜里收藏一两条裙算什么呢，这跟别没关系，谁心中还不住着个小仙女呢？

谷穆原本还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在别人的房间看，但一元贺思所居住的正房，他就忍不住呆愣了一瞬。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他燥着脸，结结地试图解释。

太单调了。

那两排暗金的纽扣不会是真金吧？

他算是隐隐看来了，元贺思拿来的这些衣服大概都价值不菲，也不知是什么年代请什么人制的，他觉得或许还是不要去细究比较容易开心。

“这些裙不是我的。”

元贺思又从床上拣了一装饰着南瓜与蝙蝠翅膀图案的“幽灵服”，谷穆走过去摸了摸，布料丝的好似抓也抓不住——

他对衣服啊布料什么的不太了解，但就算这样，他也隐隐觉得元贺思拿着的那件燕尾服不裁剪还是布料的质都似乎太过“级”了。

元贺思抱着衣服一愣，谷穆话一说完便后悔了。

“如果是你的量……来试试这如何？”

房间里几乎什么多余的装饰都没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床铺和原木的简装书桌椅、褐的老式衣柜就是全的家，墙上也没有铺任何墙纸，一望过去惨白惨白的，莫名的空。

谷穆不敢想。

“这件……会不会太正式了些？”

这衣服数量也太多了吧，难元贺思非常喜万圣节？

元贺思此时已经将衣服都整齐地放了衣柜保存，关上衣柜门的时候，他的神中透怀念般的情。

”

因为太过惊讶，他没等过脑就脱而：“你居然还收藏着裙？”

谷穆啊谷穆，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谷穆心中纳闷。

他在心底自我唾弃。

“……就这件吧。”

元贺思仿佛看透了他心中不停翻涌的那些念一般，忍俊不禁。

这常规的解释，合理地让他松了气，却又让他莫名的生些遗憾——尽他并不清楚他究竟在遗憾着什么。

为了排解心里的这不适和尴尬，谷穆没话找话：“那这些衣服是谁的？”

元贺思把“幽灵服”递给谷穆，然后开始收拾床上其他的衣。谷穆随意扫了一，竟然在一堆男式衣中，瞄见了一条女式的晚礼服长裙？

“反正是多准备来的。”

他说话的气很轻很远，仿

这是他心中来的第一个念。

“是吗，那换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