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慢慢来，我等你整理好绪。”

楚凡：“如果仅仅只是两个故事的内容

石碑上的文字他都认识，确实是离火族的古文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也不难，大致意思是之前他在回朝村给楚凡讲解的关于离火族的传说。但，总有些让他想不明白……

楚凡大致猜到了些情况，不过他在等。等着朝南整理好思绪主动告知他。

朝南一路默默跟着楚凡，边人没有平日里的聒噪。他知楚凡更多时候是个心细的人，他知在何时何地该说何话。此刻，他像是与楚凡相识多年彼此不需多说便能够猜测对方心意。

晚上九总算是有凉风，这个路两边大大小小的夜宵店才刚刚闹起来。

“嗯。去圣梵山确实是因为朝测的梦，在圣梵山上发现了一个通往山内。在那里找到了石章的石料，不过石料被拿走后没多久村前便现了一条渠，渠的源便是圣梵山。”朝南把石碑上记载的大致与楚凡说了。

楚凡不知朝南为何突然说起这个，回想了当时朝南所说：“确实是这样。”

“楚凡……”

“在传说中当时的村长是在梦里找到了解救村的方法，村的那条渠就是那时候挖的，刻成离火石章的石料也是从渠里找到的。虽然诸多传说都不可考究，可是那枚石章确实真是存在的。”

朝南也不顺着楚凡也不反抗。

楚凡放开朝南的脖拍拍自己肚，说：“走吧。”

人的餐馆，找老板要了个包厢。一共就两个人坐着能容纳六个人的包厢里显得空的。

背后传来朝南的声音，楚凡也停下来，也朝南并列站在一侧：“记得，怎么了？”

楚凡慢悠悠地沿着路往酒店的方向走去，旁边还跟着仍旧苦思的朝南。

朝南突然间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对楚凡说：“还记得我给你讲的关于离火族的传说吗？”

朝南：“离火族的第一任族长朝测。”

“朝南，你不要总跟我客气。咋们可是朋友，少把谢谢每天给我挂嘴上，下次再听到我你了啊！”楚凡作势伸手掐住朝南的后脖颈像提猫一样提起朝南。

朝南：“可是，今天那座石碑上记载的却是村长带领着亲信前往了“圣梵山”寻得了石料，然后回族里行了一场祭祀练得了石章。”

楚凡：“也就是说石碑的记载与传说相驳，如今的’圣凡山’也就是曾经的’圣梵山’。那座墓可知是谁的？”

楚凡：“那也就是说那石碑上所记载的很有可能就是实情。”

一顿饭朝南都于自己的思维世界里，他知楚凡一直在旁边默默地陪着他。他能知到楚凡给他夹菜，给他往杯里添，楚凡的一举一动。

“谢谢。”

“嗯，你说。”

楚凡顺着记载的分析起来：“两相对比一共有三差异：第一，这石料不是从渠里挖来的，而是从山里找到的；第二，这条渠不是村民挖的，而是取走石料后不久自己现的；第三，是先有了石料，后来才有了渠。”

朝南：“楚凡，我有些。”

脑里的信息杂无章的搅在一起让朝南一时间毫无绪，一下午和那位林教授以及实验室里其他的几个学者已经经历过一番梳理，现在仍旧没有找到事情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