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宛如一缕带着温度的风，拂过冰封了一整个冬季的冰面时，开了一条，于是，万千意都渗了去，驱走冰寒。

“何况，他还是我着的人。”

白彦攥了白西的布料，增加了一些勇气才接着：

一颗咸珍珠坠落下来，被白彦飞快地抹去痕迹。他了一气，接着之前继续往下说：

许久之后，音响里终于传来了他颤抖的声音。陆至晖听到之后，锁的眉堪堪松开，无比宽容地听他说着。

“其实，我知，我在苏黎世收到的那张画，不是那个女孩画的，是先生。那晚，你趁我睡着，画的那幅送给我的画，跟苏黎世的那一幅，有个一模一样的L。我知，先生原来已经注意我很久了。”

“我，承诺上周给先生的答案，已经迟到很久了。”

，上的两只手也逐渐缩成拳，之前明明决定好要说的话，此刻也只剩一片空白。所以，他只照自己心里想的那样，缓缓开：

白彦又吞咽了一下，与上颚发哽咽时才会现的蠕动声：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但是先生却跟我说，你为支持我而幸福。那我，又有什么理由，再去拒绝和伤害一个，真心我真心想保护我的人呢？何况”

白彦说着又凑近了话筒：

说完，他慢慢把手放上琴键，因为还在颤抖的缘故，他空握起拳，将四手指在拇指的指了好几下才终于缓解了一些。

“昨天，我说了很过分的话。我说我不愿意先生为我那么多。其实我，是因为怯懦，还有恐惧。妈妈生前跟我说，人这一辈，除了自己以外，谁也不能信，谁也不能靠。所以，我一直都跟别人划分着特别明显的界线。我不喜接受别人施与的善意，因为我怕，当我依赖上他，离不开他的时候，他就突然消失了。”

短暂而跃的几个音符蹦来之后，前奏逐渐变得畅，歌的时候琴音暂停，陆至晖听到清晰的气声，随后，青涩的哽咽的歌声从音响里传来：

陆至晖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一下，虽只有一下，但也没掩住他心的悸动。

有了岁月的痕迹”

“我，文化平很烂，不会写诗，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所以，就准备了一首歌，来表达我对先生的心意。歌有老，我也不怎么会唱，但是，等下不论再怎么不好听，也请先生一定要听我唱完。”

“我不是一个纠结的人。但是我，一直在想，我要怎么，才可以让先生，分毫不差地受我的心意。怎么，才能让先生，受到的伤害最小最小但是，我真的太自私了，自私到，今天才明白，我伤害先生的方式，其实，就是每一次刻意的疏远。”

——在那个充满黑暗的的地下室，他被绑在发着霉臭的床铺上，用尽所有的力气挣扎。他想，如果他不席杀青宴，那个时候他本应该跟陆至晖告白了，如果一切来得及，他一定要狠狠拥抱陆至晖，抱着他，亲吻他，直到生命结束。

直到觉你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