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在对面坐下都没有发现。

等了很久也不见她回神。

灭门案发生时，陈雾刚好三。

“谢谢。”

面对他的无动于衷，少年终于下气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家伙？

“嗯。”

陈雾走粥店时，学妹正心事重重地咬着豆浆。

陈雾脸都气歪了：“我从来就没飞过好吗！”

陈雾不情愿地下了楼，磨磨唧唧地坐到顾执对面，梗着脖说了声“早”。

陈雾倒也不见怪。

嚣张到对方吃不消了，一切自然也就落石。

“学长，吃早饭了吗？我请你吃早饭吧？”

“我要买新车。”

佣人手脚麻利，很快就将早餐摆了上来。

陈雾抬：“嗯？”

“……”

大学后，他自己没提过这事儿，同学们只当他是个贫困，谁都没将他与传说中的小陈爷联系在一起。

似乎是察觉到他语气间的委屈。

“你对我就没什么要求吗？”

，又匆匆去厨房拿早饭了。

这算什么反应？领了证就不认人了？

顾执这才抬眸看了他一：“不许飞.叶.。”

她指的，是“陈氏集团灭门案”那件事。

怕他吃不起这话，她是绝不可能说的。

*

这一笑，学妹差内疚哭了。

陈雾一边吃一边等，等了许久，始终不见顾执说话，只好清清嗓，故意装一番平淡语气试探。

“我这不是太估自己了嘛，了这么一大桌本吃不完，只好辛苦学长来帮忙啦。”

是学妹打来的。

气鼓鼓地了门，陈雾在车库找到车，刚要坐去，就来了个电话。

陈雾本就遭那些富二代同学嘲笑，要是再被他们知这里的渊源，日怕就更难过了。

陈雾问：“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吃早饭？”

不过没关系，但凡他有什么企图，总有一天会狐狸尾的。

就连学弟学妹，也是昨天被邢老板发难时才知。

陈雾莫名有些火气上，故意拉大了嗓门：“我还要去找从前那些朋友玩！”

不笑还不要。

“把画廊买了吧。”

“我还要去画廊买画。”

“好。”

抬朝学妹灿然一笑。

顾执也不抬：“嗯。”

学妹心里愧疚，也喝不下什么粥，犹豫好半晌才开。

“其实……我没那么需要这份工作的，而且我本来就不好，要不是你一次次帮我，我早就被赶走了，要不……我

“昨天的事……我和林程都不会说去的，你不要担心。”

陈雾弯起手指，在她面前的桌上轻轻叩了叩，她这才从恍惚中苏醒过来，惊愕地喊了声“学长”。

学妹眨眨睛，好半天才磕磕地挤个傻笑来。

没想到还有人会关心他的境，陈雾心情稍稍好了些。

给她舀了一碗粥，又给自己舀一碗，摸摸耳朵便开喝了。

“学长……”

自己现在能的，就是尽量嚣张。

“……”

“呃……”

油盐不，不吃，铁人！

“……”

顾执淡淡应了一声，视线并未从报纸上移开：“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