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简！之前白哥还想让你帮忙录个合声呢，没想到你在闭关。”对面的女生扬声对闷吃饭的简灼说。

虽然不是party的场所，但这拨人总归总是带着玩心，走到那里酒就会开到哪里，简灼好久没碰过这个东西了，抱着啤酒杯都能慢慢吞吞抿上半天，被于瘾鄙夷地说娘，于是只好颇男气概地大大吞，一杯又一杯，苦味的橙黄饮料很快弥散他奔涌的血里，大片的红袭上他的脸庞，那混在恶心里的欣快轻飘好像在短暂时间里携走了一小些的消极。周围的人在聊一些音乐上的事，可他们总是长年累月吃老本，似乎半年一年都不会发一首新歌，让简灼一度觉得他们嘴里的“音乐”可能就类似于大分去图书馆坐着玩手机的大学生。

“太辛苦了小简。”女生半开玩笑地对于瘾扬扬下，“你还不给人家多两。”

“你他妈不早说这么多人。”简灼包袱颇重地对着手机屏幕抓了抓发，又被一边于瘾开玩笑说“要不再沾茶捋捋”。

“于瘾不也签了公司？”简灼开说，他近期愈发觉得所有人看待他都好像有些把事情本末倒置，就算他签了公司也不是为了天天提到成绩就要被全归因于公司。

于瘾眯起睛笑，搂了搂简灼，又用力摁他愈发嶙峋的肩胛骨：“这可能是个大工程。”

圈踏门来的那一个瞬间，好多双睛一下望过来，让简灼突然萌生立即转逃跑的望。

简灼有些迷茫地从碧绿酒瓶曲折的世界里抬，那人继续说，“像我们这些人音乐就有那觉，只有人对你说你今天发了这首歌‘有可能会爆’，但荒火签了SW之后就是，公司把你这首歌发来，就是在给你保证‘肯定会爆’。”

那边没有

其实这不好。简灼虚着睛来回地瞧，这些人都舒眉笑地轻松生活，就好像会陷沼泽的人好像就只有一的他自己而已。他眯起一只用骨渣去弹排成一横的酒瓶，撞上玻璃迸闷响，视野里的重影却让他瞧不清自己究竟是瞄准的哪一个。

然后周遭的人纷纷附和表示认同，除了坐在旁边的于瘾。简灼趴在桌上，偏去看于瘾，他正完一支烟，灰白的烟气从他的间飘到灯下去。

其实于瘾那些朋友他也认识不少，以前大家吃饭party上总能见到，有于瘾的制作搭档，演场地负责人之类的，还有一些平时生活上的朋友，可一整个月都彻底断掉社的简灼此时此刻却有些坐如针毡。

于瘾对此很不满，“火仔，难我说了你就能在十分钟之内长胖二十斤？”

“最好的情况就是一首爆红的歌，一首歌就可以让你多吃三四年的饭。但是红不红这回事没人知，机缘巧合也不会提前给你打好预警，什么事情都得靠运气。”简灼听见那边有人在烟雾里说着话，然后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像荒火命这么好的没几个。”

模模糊糊里简灼记得这个女生，以前聚在一起时似乎每见他一次都会问一遍他的名字，他还在想为什么今天没有上演固定戏码呢，没想到竟然破天慌地被记住了。简灼答：“下次叫我我一定来哈哈哈。”

简灼语地撇了撇嘴，但至少他可以记得门拿帽。

“坐啊，愣着嘛。”于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