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

“嗯？”

“有可能可以，有可能不可以。”余渊，“如果你放心不下的话，可以不去百剑会——当然，我知你一定会去，所以也没指望你会放弃。”

“……”

这个确实……

“你的族群，你的母亲，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你没能知的事情。”余渊别开，似乎是有些不自在，“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正因为我知了，所以我需要知更多。”祁云晟面定，“或许那些情报短时间用不上，或许我会因此于危险之间，甚至付很大的代价，但是我想要知那些事情。”

“——想要活下去，就要掌握更多，知更多。”

“我曾经错过了太多……不，是我差错过太多东西。”祁云晟，“我知了过去，知了自己的份，知了母亲的委屈。而后我的生活天翻地覆，我可以为自己去奋斗，我也有了一条变的路，甚至我现在有个安立命的无归岛，有了罗贝佘菁他们这些帮手……”

看到祁云晟异常乖巧，半分辩驳和

划下了死刑。

“你不尝试一下排除内的毒素吗？”祁云晟忍不住开。

“……”祁云晟选择低，接受教训。因为这方面的事情，他确实得不够好。

“嗯？”

“这不是好的。”余渊，“除了有莽以外。”

祁云晟面一窘。

“不就是他们给你的报酬吗？能拿来修炼就修炼，不能的话就先放着。反正不会有谁嫌弃自己手上的东西多。”余渊似乎是准备说两句话嫌弃祁云晟总是犹豫的心态，但是话在嘴里兜了两圈，终究还是换成了“反正已经是你的东西了。”

“尝试过了，得慢慢来。”余渊瞥了祁云晟一，“而且看到你那个丧气模样，哪里还有心情？”

“莽莽撞撞，行事冲动，你的能力是来帮助你获得更多优势的，但这不该是不是你贸然行事的依仗！”

“御灵一族，母亲，还有时常能知的，有关各事情，各大人的事情——余渊你知吗？我有时候觉得我就像是走在悬崖边。”

父俩，将欧泽逸未来一年的生活定下了。

对于这件事，余渊非常不满。每次都搞得自己比祁云晟还张他的小命。

“确实得这么。”为大哥，欧煌毫无大哥该有的仁慈，“他需要自省一段时间。而且那么傻，放去了恐怕会被骗得更惨。”

祁云晟还在思考如何理这个小东西，便听到余渊打了个呵欠，再一看，那人已经很自在地待在了床上，也没有打坐什么的，仿佛无病无痛。

“……不必说到这份上吧！”祁云晟没好气地，“我只是在想怎么理这东西。”

“……那些，真的很重要吗？”

“……”祁云晟了，“余渊，你可能不清楚，对于我来说，这是我必须知的真相。”

“抱歉，余渊。”祁云晟，“这百剑会我必须去。”

另一边，临仙城内。

“我说，你这样也好的。”余渊从床上坐起，“你知自己要什么，这已经很不错了。就是——你能不能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安全！”

祁云晟闻言，不由得摇摇，在屋内寻了个椅坐下，“在百剑会开始前，你能够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