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吐字清晰毫不糊，丝毫没有听错的可能却与自己本意相违背时，人会在某个瞬间怀疑自己在梦里。

但詹一江很想好好跟他说说：“首先万象肯定不会像我们一样用心培养你，他们资源再多，也都不是你的。其次呢，这你可能不知，万象的人事的时候都是怎么过来的，都是靠同公司不太名的同事垫过来的。而你现在去，只能是垫别人的。”

“明年三月过后，我会去万象。”

“寻兴亏待过你？”

“我亏待过你？”

，他最近很忙，这基本可以归功于字明均。

“本质上确实没有。”

字明均几秒后摇摇。

有些话说来就太伤情了，而没说去的话则能有权被误解，自凭想象便是。

话说到一半字明均就不太能坐得住了，从过

字明均不说话，时间每推一答案就更明显一。他不想说的，詹一江都会意了。

“啊？”詹一江当即怒了，“你说什么，非要去万象，不是寻兴也不是两家联合？”

詹一江大概就有了这一秒的延迟，可他第一百次试图理解字明均意思的时候，万象作为最不被看好的一个从三个选项中脱颖而，这确实是他震惊。

“嗯。”詹一江至此都不认为自己会对字明均的选择到奇怪。

尤其是字明均，还没有看到这次的突发事件导致他失掉了多少的资源。

“想好了。”字明均把手机屏扣在桌面，屏蔽了所有可能扰到他的外界因素。

看起来字明均并不打算好好解释。

詹一江右手拍上桌，很响的一声。

“嗯。”

“这和你去万象无关。”

詹一江烦是因为这些代言和活动很抢手。为了让前这小有更好的前途他都不知去了多少饭局喝吐过多少次，就在两周前，他决定誓死争取继续字明均经纪人的机会，他要他在自己前一步一步走到常人难以企及的度。

“詹哥我说真的，没有。”字明均特别从容，好像说有的好事和坏事都是无关于他的一样。

“我是幼稚，幼稚到我自己都想打自己，有的时候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神疾病才会总是悬叛逆大旗去拿最珍贵的东西冒最无聊的险。先是小吃街又是川菜馆，我总是误以为自己着这份工作还能走在大街不会被陌生人突然喊名字，我居然还天真地谈起了恋。”字明均讲的都是事实，尽事件与事件结合在一起半不像是谁家的顽劣孩来的。

“你就对万象那么有把握？”他需要什么样的把握是指什么字明均和詹一江心照不宣。

换来毫不犹豫地摇。

可谓一针见血，字明均本人是很认同这的。

“那是为什么？”詹一江简直不敢相信，“所以唯一的理由就是不想继续在寻兴？”

“我就是觉得......寻兴不知我真正想要什么。”字明均自己起，这一发声正如外科医生用手术刀准割下的第一划。

这么坦的语气，听不丝毫的犹豫。詹一江知字明均是认真的，是下定决心无意改变的那。

詹一江气得摇，又断断续续笑来：“我以前以为你只是幼稚，但不是傻。”也是一个单独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