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渊摇摇，“不会。”

“……都是？”

两人走到书楼三层，这一层都是适用于金丹期的心法和剑法秘籍，乍一看实在琳琅满目，十来层的书柜，竟是被珍本古籍给满了。

楚九渊被他使唤来使唤去，大半天下来，从书楼到上青峰的破屋，来回搬了不少书。

此时的寄无忧，并不知他心下万千动。

他轻快地大步下楼，又在炼气一层和筑基二层驻足停留，总共挑了三五本书，都是那一看就沉甸甸的大厚书。

他伸手，拭着剑本糙老旧的封面。

“……我？”楚九渊一僵，惋惜地摇摇，“这些书，我要不起的。”

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特别，但也许对于这个人来说，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这筑基以下的，我还有别的用，你要是在意的话，我就不拿了。”

阿月剑，跟他酒的心情是一样的，离开剑和酒，就等于夺了他们生存的一大乐趣所在。

后来李怀恩费尽心思养他，但照门派中人的话来说——投资不小，却是养了个废人来。

“谢谢。”

平日门派里也有公用的藏书楼，只是那儿的书，都是要用弟月供里的仙草仙丹换的。

寄无忧一时回答不上来，想了想，：“去慈善。”

他现在才敢确认，原来寄无忧收自己为徒，当真不是随意玩玩的态度。

又翻了剩下几本古籍，他的睛愈加发亮，好像都能从里面掉星星来。

楚九渊草草翻阅了其中一本，纸卷发黄，内页破损，所记载的剑招却都是楚九渊从未见过或领教过的本领。

前世他执意与那两位师兄作对，被项逐天借收走了这栋宝贝书楼，想必后者也是垂涎已久，只等他主动破绽。

“阿月，你挑一些去看吧。”

“这些你先看着，再有喜的，再拿。”

寄无忧知阿月是最喜这些的。

寄无忧在书柜前东翻西找，挑几本上好的剑本，了拘谨的少年手中。

楚九渊有些好奇：“师父拿这些书什么？”

虽然还是变不惊的那副面孔，但他眉目间的沟壑却柔和放缓了不少，足以显示他心情的变化。

“不要，这都是掌门送我的，别人看不得，不用那些烂东西换。”

“有什么好谢的？我是你师父，这些都是应该的。想要的话，以后再来，反正再往上面的书，都是你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

“阿月，你也帮我挑挑，看哪些书是脑不好的人也看得懂的。”

楚九渊睛亮亮的，盯着这些珍本不放。

楚九渊，小心地收起剑本。

寄无忧心知李怀恩疼他，却不知，竟也是下了血本的。

这样好的待遇，怎么会再有意见。

寄无忧最后一次来时，绕开破屋，径直走向了方才人群聚集的空地。

“背完这些剑本，再没天赋，都能筑基了吧。”寄无忧抱起其中一本，随意翻看了几下，“你瞧这作者写的多好，还给图！是条狗都得看懂了！”

只给他，一个人吗？

实在是可惜了。

空地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恍惚茫然的小娃娃

楚九渊想起寄无忧说过，他和别人不一样，只有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