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拧了他细的脸一把。

“——自学成才不行吗！”

轻轻坐下，吴宇翔把自己回沙发，接着整了整毯。

一脸臊还没褪去，鼻旁边的血似乎也没淡定下来，随时有可能再度决堤。可心里有什么地方却一下冷了。重重的疲惫山一样压下来，钱百川有些招架不住。

想问问他怎么了。然后尽自己所能，就算是装疯卖傻，只要能让他稍微兴一……

是错觉吗？

有关自己的事，还是不想让自己知的事？

“！！！……”

生理上是快到极限了，可脑一直太兴奋停不下来，边那个人又坐的那么近，得钱百川躺在那儿，一时间还真睡不太着。

什么事情有必要专门躲开自己说吗？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估计是睡之前脑想的东西太多太杂，中间醒了几次，脑不是很清明，翻几个然后迫自己继续睡，这觉不太痛快。半梦半醒的，也不知是不是梦，钱百川甚至听到了老汪的声音。他不是回去睡觉了吗？

“我哪儿也不去。”

吴宇翔摆一副“你狗胆包天”的模样，一撇嘴：

闭着，也不知他是不是看着自己。想着要不要说说话还是就这么闷去睡呢？还没来得及想个所以然，就觉边一轻，钱百川赶睁开坐起——

那张气鼓鼓的脸可极了，钱百川忍不住趁机再摸一把。那手好得不得了，摸着摸着就舍不得撒手，抬起看着他的睛，那双瞳孔也看着自己。慢慢地，像是魂魄被去一样，不，钱百川彻底失了神。

可惜睡来势太汹涌，钱百川没来得及想什么好办法，就狗一样睡死过去了。

这句话像咒语一样，睡瞬间侵袭过来，接着就是无尽的黑暗。

工作上的电话吗？

他不开心吗？

自己在那儿纠结半天，钱百川自嘲的笑了笑。闷穷想能想什么结果，一会儿问问他吧。

他并没有手，也没回握住自己，只是静静的说：

，都哪儿学的？”

吴宇翔带着一脸烦躁结束了电话，回来看见钱百川鼻底下又红了，当机立断，收工！放你一星期假，敢偷摸开工就打断你刚接上的！钱百川讨价还价半天，说什么隔得太久就没灵了，好不容易争取成三天，刚一起，起猛了，前一片雪，一个没站稳就要栽倒。被吴宇翔一通狠骂之后拖到隔，到沙发上躺倒。毯也细心的给自己裹好，吴宇翔坐在边上，没动。

在最后一丝清醒离开之前，钱百川清楚的听到了一声——

那神黯了一刻，瞬间又恢复成平时的样。

仿佛安心了一样，钱百川一下放松了力气，手从毯里偷偷伸来，握住了他的。

“睡吧。”

“！”

“唉……”

他惊讶的看着自己，显然是没料到自己还醒着。

因为刚才的电话？还是别的什么事？

吴宇翔不耐烦的拿手机，看了看号码，“啧”了一声，走屋接了。跟对方“BLABLA”的说着英语，钱百川听不清也听不太懂。

刺耳的电话声，掐好似的响了。

“你……你要去哪儿？”

距离自然的靠近，他的近在咫尺，钱百川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