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谢谢医生。”李孝宇无力地垂下双手，他终于放下了心大石，同时也清楚自己和周康没可能了。

“那你给我个理由，为什么？”周康抓住李孝宇的手臂，五指地嵌到他的衣服里。

还没到凌晨两，李孝宇再一次接到了周康的电话。

“哦，那就好。你叫那些医生有什么好药好方法尽给爸用上，用那张卡的钱就行了。”

“你现在在哪里？”

回到普通病房，三弟商量着守夜。这时候李孝宇袋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还未知情的二终于忍不住嘟囔：“你的手机今晚都不知响了多少遍了，赶接了它吧，听到也心烦。”

在走廊上散步的一位老婆婆患者奇怪地看着他，来到这里的家属基本都是愁容满面的，哪有像他那样还笑得的人？要么没良心要么就是神经病，在经过李孝宇边的时候，还傲地鄙视了他一。

“我是说我要和你分手，听到了没？”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已经到你家门。”

“我爸要手术，没心情接电话。”

“什么事？说吧，我听着呢。”

“周康，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对方一阵沉默，过后才冷冷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还声声地说也我，现在就跟我说分手？”

“不是，是我自己想这样。”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今天已经想明白了，不想再这样下去。分手吧，周康。”

“你来人民医院吧，我在外面等你。”

“喂。”

“好，你给我等着！”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在哪里也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李孝宇站在寒风簌簌的街边，昏黄的路灯也赶不走空气的冰冻，今年的圣诞节就这样过去了。

不了。

周康把车停在一边，一步一步地走向背对着灯火的李孝宇。

在现实面前，那些自以为能持到底的信念此刻是显得多么可笑。

“那我先去接电话。”

“就是突然间想通了。我爸这一次的生病让我明白，我应该回到正常的生活轨去。以后找个喜

“你嘛去了？再不接这通电话的话我就要过来找你了。”

不过这也得看病人的意志和恢复的情况。之前我了解过患者的病史，发现除了平常有血压之外，病发前情绪还十分激动。所以在以后的护理中，你们一定要避免刺激患者的情绪，让他保持平静乐观的心境，否则不仅有可能影响肢功能的恢复，还会有引发第二次脑血的危险。”

“是脑血的手术，医生说手术得还可以，就是要看以后的恢复。”

李孝宇停顿了许久，了一气，才开始说：“咱们分手吧。”

忍着一肚的怒火，他诘问：“为什么突然提分手？是因为你爸的事吗？”

“什么手术？结果……怎样？”

李孝宇不知自己是痛苦还是释然，有些想哭，更想笑，就一个人在那里傻傻地笑，笑着笑着就笑了几滴泪来。

医院的走廊上，李孝宇倚着墙接通了周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