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最国的位置，斯瓦纳帝国得天独厚坐拥西大陆最好的资源，哈帝国却代代靠劫掠为生，每逢天灾国情还会更严峻。就像一饿极了的狼，平日里垂涎猎但也顾忌着猎的壮，现在终于等到了猎虚弱的时候，他们绝不可能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凯撒和诺亚神情凝重，亚尔林迟疑地问，“那有调查到他在计划些什么吗？”

诺亚心思忧虑地看着玄薇，“在情况调查清楚前，我们就什么都不吗？”

玄薇摇了摇，忽然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有一则重要信息，他现在正与星盗频繁联络。”

“我们未必要取得先手，但必须得准备好面对哈帝国的突然袭击。”她沉稳地看着他们，一如既往浅带微笑，“民众可以松懈，但我们不可以——因为这正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虽然联络不上苏洛，但她已经让凯尔分一分人力与星盗接。若星盗纯粹只是个寻求利益的第三方组织，那对付他们的方法反而会简单得多。

“‘星盗’，又是他们！”

凯撒了义愤填膺的表情，玄薇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听说是他们，朕倒是庆幸得很。”

三个月前柯帝士病逝，葬礼结束，纳尔将军就前往边疆与伊莱亚汇合。临行前，纳尔将军就两国这些年的军事锋和她推心置腹地谈了一番，他年事渐力有限，所幸余威尚存，还能压得住动，但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内战持续的时候，哈帝国坐山观虎斗不会手——但内战一旦结束，即使不谈资源消耗，国民和军队为胜利所麻痹，警戒心必定降低，国民的厌战情绪又于最，毫无战意，正是他们手的好时机。”

夹杂在斯瓦纳帝国和哈帝国之间的问题，已不是德信义或文化差异，而是国家生存的本。

“战争从来都是以击弱，敌人击绝不会选择你准备充沛之时，只会在你最痛苦的时候给予你更痛的一击。托陛下的福，斯瓦纳的内战已经结束，可现在也是斯瓦纳这几十年来最虚弱的时候。”

——先天下之忧而

两国虽然并不直接接壤，最左侧国境隔着雷海姆的一片国土，最右侧的国境线上又有“荒野”这片天然屏障，但中间间隔区并存的小国们才是一切的关键。若不是斯瓦纳和哈都有着军事上的顾虑，两个军风彪悍的超级大国之间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国家存在？

这些小国就像是斯瓦纳和哈之间的缓冲带，一旦哪一国有动静，必将从这些小国手。

“鹰”与“狼”，终究只能活下一个。

玄薇的神情不轻松也不张，“你们来之前朕还在查看凯尔送来的报告，她现在正在哈国内——哈的老皇帝本已称病多年，但近来奇迹般地有所康复，重掌朝政且多次在国民前面动员，应该是在计划些什么。”

第99章职责、荆棘

人——哈帝国。

“实际上，朕已经着手调查这件事有一段时间了。”

“内战结束还不久，军队的警戒心尚未恢复，民众的反战情绪也还在，这时候公布消息只会造成无谓的恐慌。”玄薇慢慢解释，“朕已经和纳尔将军商量好，趁着哈帝国动作还不大，先由他督军整顿，再由我们其余的调查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