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唉。

有时候人自制力太真不是好事。还有太能掩饰自己什么的，这习惯在领军理政的时候是好事，所谓泰山崩于前而不变，可私下相上还是非得这样，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陛下，说好是让我来的……”

哪怕索直说不愿意呢！好过一都不抗拒，想要他怎样就怎样！

事实上这都不是关键了--谁来告诉他，凌玉城怎样的反应，才能算是真正心甘情愿啊！

那次和杨秋谈完，他一个人在外厢静坐许久，才掀帘内。得内间，凌玉城背对着他蜷在被底，呼匀净绵长，已经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在他上摸的那只手也收了回来，无力地想要撑起到一边，却屡屡被他压了回去。

第90章几早莺争树

还有少年时游历四方碰到的那些，京城青楼所谓卖艺不卖的魁也好，虞南风馆里当红的小倌也罢，是有个把喜搞拒还迎那把戏的--可人家拒也是为了迎，不是当真不愿意啊！

安静半晌，低低的话语才合着息再一次响起，声音里居然有几分委屈。元绍伸手抚着凌玉城腰际光洁的弧线，应声轻笑：

从枕上半支起，元绍借着熹微的晨光凝视凌玉城酣睡中宁静的侧脸，暗暗叹了气。这家伙倒是睡得香，一都没到边有个人辗转反侧，想要把他拉到怀里这样那样……还真是够放心的……

掌下的挣扎由变弱，只有已经抬起的某个分越发炽，贴在他蓄势待发。元绍仍然不不慢地一下下抚着凌玉城脊背，像是完全觉不到那对自己的威胁，直到凌玉城用力一推，从他的钳制当中挣脱开去，才伸手飞快地捋了一把，指甲在尖上轻轻一刮，就听见凌玉城低低“啊”了一声，无力地倒在他上。

元绍忍笑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装作啥都不知。果然凌玉城着实不自在了一段时间，看他的目光都有躲躲闪闪。几天下来，见他本都不提起，也就重新放松下来，又每天在他边睡得人事不知。偶尔睡梦中还能像个裹着蚕茧的蛹一样一一地往后蹭，一直要靠到他上才肯停住。

无所谓。万般无奈的时候元绍只能这样安自己，反正人已经在他边了，一百年都逃不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慢慢磨--宁可慢一，也好过太过鲁莽，到最后反而砸了。

直到御驾返回京城，元绍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怎么才能达成自己的心愿。

扪心自问，收拢人心什么的他也不是不懂，史书上大把大把的例可以照着抄，关于怎么拉拢臣，以及怎么讨好后妃妾--顺带，后者全都是祸国朝的反面例。前者……前者好像也和怎么把人上手没有任何关系……

从来顺风顺无往而不利，想要的东西没有到不了手的皇帝陛下，第一次地纠结了。

……这是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左思右想，居然完全找不到方向。一直以来，都只有六嫔御想尽办法向他献媚争的，至于他自己看上哪个人？登基以前请父皇下旨，登基以后自己下旨，一诏书收里来就完了。谁会在枕边人上这心思，嫌时间不够多么？

“是让你来没错啊——自己坐上来，嗯？”

那，就像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