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支宗室罢了。”元绍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他是□□皇帝的三弟这一支的，这么远的亲戚，息的还好，不息的也就挂个名好听而已。再说宗室又怎么样？当年楚王麾下，什么来历的人没有！”

“没什么……”

“喜怒都放在脸上，这样克制不住自己，怎么好！”

“话虽如此，能有陛下这样定力的人有几个？”

“……陛下别开玩笑了，那是宗室！”凌玉城把“宗室”两个字咬得格外重，“臣的庙小，可供不起这等大佛！”

“能约束自己，知退，还有些胆。在他这个年纪，算是不错的了。”

“——你在想什么？”

当臣真难，他一门心思盯着孩，你又要怪他为了几个臣的孩，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里了。周亚夫细柳营不就是么，用得着他的时候就是“此真将军矣”，用不着，嘿嘿，拿你下狱没商量。

“怎么，想划拉过来？”

元绍背着手站在阶上，看着最小的儿脸颊涨得通红，还在努力持着步的姿势，满意地着问凌玉城。

“陛下说得是，必须给他加功课了。”凌玉城毫不犹豫地应和，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目光从元绍脸上一掠而过，扫向练武场的另一边。排成一排的八个孩止不住地一一往他们这儿瞟，两个武师傅本该喝斥，可连那两个人自己，都在用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往皇帝的方向看。

“这么说，你觉得这孩不错？”

亲们，明天晚上有事，估计更新不了了，晚安

第99章红莲心先白

自从给元朗选了伴读，年幼的十一皇就开始了正式的课业，日日习文练武。下九个孩一字排开，在阶前用碾压得结结实实的泥地上扎着步。最大的两个今年十岁，武功已经有了底，此刻还站得稳稳当当，才五岁的小十一脚底已经开始打晃，汗在暮的风里淌得跟小河似的，偏偏一边燃着的香没有灭，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智……

和元冉的对话，凌玉城隔天就原原本本报告给了元绍。听得他对这个宗室弟的评述，元绍也是一笑：

于是把上面的章节删掉一段，重新写

对这话凌玉城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当年楚王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不过是个臣罢了，大喇喇地拿宗室当下属使唤，嫌日过得太舒服么？幸好这时一支香终于燃尽，元朗向边上的武课师傅行了一礼，撒就奔了他们过来，凌玉城连忙转过脸，冲他喝了一声：“不许跑，先慢慢走一圈！”

好在小十一此刻已经走完一圈过来，

“咳，算了，毕竟还小。”果然元绍自己就把话收了回来，话题一转，开始挑剔师傅：“看朕有什么用？不好好盯着孩，朕白付他这份薪！”

小家伙开开心心奔过来的脚步立刻止住。刚刚飞起明亮笑容的小脸先是一黯，而后立刻大声回答：“是——”缓下脚步，沿着练武场的边沿走了下去，脚步由快而慢，一边走一边努力调匀呼。元绍目光追逐着自己的儿，看着他小小的脊背有规律地一起一伏，呼逐渐放缓，里满满的都是笑意，嘴上却还在一本正经地挑剔：

话倒是说得好听。元绍目光从凌玉城上掠过，眉一挑，又扭回来，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