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他们，一定会这样握着手走到白。

第107章日月晦明人心（大修）

俗话说得好：没有不透风的墙。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元宵节快乐！

辛苦么？

竭尽全力反握回去的时候，心脏里动的，是上元节映照全城的灯火，还是洋溢在每个民脸上的笑呢？

两个人静静倚靠在一起，直到锅里的咕噜咕噜翻沸，两碗刚锅的元宵被端到面前，都舍不得放开握的双手。一个用左手，一个用右手同时拿起汤勺，舀起一颗元宵轻轻咬下，纯黑的馅料淌来，气腾腾的，一直甜到了心底。

再过些年，这样的光，会蔓延到北凉每一个角落吧……

此后几天，源源不断的消息从行在——现在只能

而如今的这个上元节，乐和光明，已经一直漫溢到了城墙底下，甚至一直向城外淌去。

卖元宵的老夫妻一直在忙碌，妻在角落里一颗接一颗包着元宵，丈夫煮、盛、端碗收碗、收钱，手脚利落，笑容满面。两人发都已经白，看似各忙各的，却时不时地对一个神，每每目光相接时都是相视一笑。

便是这小小的元宵摊上都挂了一盏莲灯，烛焰轻轻动，给两张桌都笼上了一层温的红光。元绍他们坐的长桌中央，更树了一个小小的烛台，半截龙凤烛无声吞吐着光焰，静谧长夜中，像是从那对老夫妻的新婚燕尔，一直映照到了如今的白。

雪上加霜的是，够资格随驾行的金吾卫和羽林卫，其家眷差不多都在京城居住。虽说贵人们被凌玉城一番话暂且安抚下来，相信皇帝或者无恙，那些有弟随驾的军士家属无不人心惶惶，要不是确切的死亡名单还没有公布，此刻已经家家恸哭，挂白。

冷看着他愤怒伤痛，在想办法打压他的气焰，让他收拾骄傲，一个忠心的臣……他们，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啊。

大家吃元宵了没有啊？是不是黑芝麻馅的啊？

“抱歉……”

小极小的元宵摊，只有两张桌，然而得极是净，裂了两条大的桌面上一尘不染。元绍用莫名的目光打量着面前川不息的笑人群，低低的传音里满是怅惘，“记得你刚到这儿的时候，正月十五，朕带着你在城墙上往下看么？”

“没什么……”两人的目光，落在同一支烛上，有些事，不必说就可以明晓。“只要……”

“辛苦你了。”不知不觉间，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覆上了他的手掌，带着的意用力握，“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有你在边，从来就没有觉得辛苦啊。

尽一开始就下达了禁令，在昭信殿参与议事的王公贵族也都是知轻重的，可御驾遭遇山崩，扈从军队十不存一，皇帝本人生死不明这样的消息，本不可能瞒住。没到日落，凶信已经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那时候，房烛的时候，他们都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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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城没有说话，只是了。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铭刻在记忆里的场景仍然历久弥新。那时候，灯远远没有像现在这样璀璨，离开门没有多远，街和屋宇就已经陷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