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已经好多了！之前人还是好好的！陛下只要离开，大人边就至少有两个玄甲卫寸步不离陪着！——我只是个大夫，什么国家大政我是不关心的，就算听了也听不懂。该说的我都告诉陛下了，您好好想想吧！”

话说回来，大半夜的突发，就因为这个……吗？

“这孩武功也有了基，区区两个时辰，轻甲而已，应该得下来。”元绍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你遇刺的时候他站来，我看你那几个属下也服他。有事弟服其劳，就让他代你走这一趟不好么？”

“大人是怎么回事？从脉象上看，居然有忧思惊恐之象，您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啊……”

“要不然……让朗儿替你怎样？”

今天……确切说是昨天了，他们唯一谈到，并为此起了争执的，就是关于远征军凯旋献俘时的领军人了。

还没说完就咳得撕心裂肺，元绍手忙脚地安抚半天，好容易让人安静下来，却是直到凌玉城睡着，也不敢再提让小十一代替的事情。狠狠心，该发的先发下去算了，凯旋式什么的拖两个月也没问题！

细细诊脉开方，再让拎着药箱快跟来的玄甲卫当场抓了药现熬，杨秋起退到侧殿，那张因为半夜被掏被窝而格外难看的脸当即沉了下来。他草草向元绍见了一个礼，劈就问：

一整仪式下来保守估计也要两个时辰，算上列队准备的时间，还不止！这么长时间，哪怕穿的不是上战场用的全铠甲，而是仪式专用的轻甲，那也不是现在因毒伤卧床的凌玉城能支撑下来的！

咳，在肃罗等了一个月的船，回到青州以后又拖拖拉拉大半个月，以凌玉城的勤勉，登船回国之前就把肃罗一战的军功统计、赏赐抚恤方案了个差不离。在青州这些天，凌玉城连青州一年份的发展计划都完了，那厚厚一叠文卷堆到元绍面前的时候足有半尺，让他光看着就一阵阵的。

“我还活着！不，不用……”

“什么？”

争论半天，为了及时颁下赏赐和抚恤，元绍终于被凌玉城说服了不推迟仪式。然而在远征军的代表人上却迟迟未能达成一致，元绍看了凌玉城半天，突发奇想：

记得当时他说的兴致，话音未落，凌玉城的脸已是剧变。

灭国之战，特别又是这样一场大胜，凯旋时必然要有一场献俘告庙、观军阅武的仪式。如果不是凌玉城受了伤，他必然是站在队列最前方，作为远征肃罗的大军的代表。可……这个位置不仅仅是荣耀，需要的也不仅仅是战功，还有扎扎实实的力啊！

他动

，一边从隔谨堂叫了当值的玄甲卫过来，用丝绵蘸了烈酒，仔仔细细给凌玉城拭退烧。等到杨秋被两个金吾卫从昭信殿门扶下，一路架寝殿，要面对的情况已经远远称不上急了。

元绍也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凌玉城这几天还真没有忙什么——无论是玄甲卫和青州的军务政事，还是北凉的政务，他一样都没有沾手过，就是安安心心养伤而已。

军医大人卷起一阵冷风，怒气冲冲地掀帘而，那扇房门几乎是被砸回门框上的。元绍独个儿在房里又坐了一会，起回了卧房，坐在床前盯着凌玉城的睡颜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