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表，距离他教师生涯的第一节课还有二十分钟，把通知书收好，“看来这次，要抓时间了。”

少年渐渐跑远了，公文包哥们一个接着一个穿过小巷，红衣女人上了公车，抱着小孙从巷里经过的老阿姨也上了公车。

于是他抱着积攒面试经验的心态，非常平稳的……过了。

S市师范大学毕业生，刚走校园，本就不敢妄想能立刻找到工作。不过还是和很多同学一样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网上投了几家简历，可是因为作不熟练，他甚至连照片都忘记上传了。

曲苍茫目送她离开，收了笑，侧目自己的肩膀，“该下去的不下去，不该下去的反而想下去。哎，你说说你啊，又是怎么回事？”

他是如此，鬼也是

曲苍茫定在原地没有动，一个从他边小跑过去的少年恰好听到了这话，顿住脚步微微一怔。

尤其大衣颜血红，更衬得脸惨淡。

所以当他接到面试电话的时候，那震惊绝不是一星半的。

元兴中，是一所名声并不算好的私立学校，因为那里学费贵得离谱，升学率平平。

他教学经验零的。

升学率平平，充分说明发展空间还很大。

“噢。”少年，心，真是奇怪的人。

他若无其事的用肩膀撞了一下女人，然后在对方皱起眉准备开前，先一步扬起了温和的微笑，歉意十足的开，“不好意思，我碰到您了。”

不过随即曲苍茫就淡定了，只是面试通知而已，并不能说明太多问题。成与不成还很难说。

曲苍茫抿了抿淡的，大步星的朝那个红衣女人走了过去，别说，这位长得还真不错，五官端正，额饱满，只是苍白过分的脸，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

她已经止住了哭声，正用之前拭泪的手帕捂鼻，“我喜红的大衣，可是老天不公！为何我死后只能穿白的外？我恨，我——阿嚏——我恨所有的白衣服，更恨这城市的汽车尾气！阿嚏——”

很多人从曲苍茫的边路过，却没一个人能看到，他的右肩膀上，颤颤巍巍的坐了一个正在狂抹鼻涕的白衣女。

“啊，不好意思，是我在自言自语。”笑容依旧温和，曲苍茫从容不迫。

“没事。”女人见他态度良好，一时也不好摆脸，只是断了电话，耸着肩快步走了小巷。

“大哥哥，你在和我说话吗？”

不过曲苍茫倒是满足的，但凡挂私立衔的地方，给员工的待遇都不错。

再然后，职通知书就发来了，职位居然是一个二班级的班主任，虽然已经上了一份学习计划，可计划如果施行不好，一切都仅仅是纸上谈兵啊。

就他这资历比兜都净的，能蹲上个位置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曲苍茫笑而不语，自知自己质有多特殊，见鬼、与鬼谈不算特别稀奇、他还能碰到鬼鬼怪怪，亲受灵异的存在。

“校长啊，我连科任老师都没当过。”曲苍茫喃喃，明亮的睛却突然一眯，望着前不远一名挎包讲电话的红衣女人，颇有些无奈的叹，“今天怎么就没完没了？第一天上班就迟到的话，以后我还怎么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