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渐渐静了下来，发现前并不是完全一片黑暗，有些微的亮光，像是一红的星芒，在前飘浮。

「大人，还能看得到么？」是黄衍的声音。

黄衍大喜，随即写了一张方，让两个药童去寻药。墨寒看了一，却见那方上多是熊胆、金冠蛇、人参之类珍贵药材，亦有几味剧毒之，心知黄龙岛上的丹师用药神乎其神，也不介意。黄衍便解释说，要将慕天恩的鲜血倒药中熬制，引毒後，再让墨寒服下，三日後，他上的血便可解慕天恩上的毒了。只是他此时已是蛊兽之躯，无法解自的毒，慕天恩上的毒还没好，只怕他就已瞎了，这也正是替命蛊的真正义。

黄衍走後，他更觉得疲惫。四个月的时光已是极为短暂，他原本还想尽快安排，但若是瞎了以後，更是无能为力了。

这世上俊尘的人并不多，慕天恩无疑算是其中一个，他毫不怀疑慕天恩能牢牢引玄龙王的目光。玄龙王会在他上这么有耐心，自然会呵护备至。

第三章

「好了，这件事就请黄老先生安排。有什么需要尽开。」禁制散播

替命蛊么？」

他看向黄衍

「是，老朽是了蜡烛。」黄衍叹了一气，「还想用了这么多药，至少不会让毒，以为能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些，看来终究是不成。」

玄龙岛上再也没有一位紫蛟主持大事，此事自然要向玄龙王和黄龙王禀报的，只是玄龙王想必不太关心，他不必特意多提，对于黄龙王，他却是有愧的，黄龙王枉费心机让他当上墨蛟，却只了三年就死了，实在是辜负了黄龙王和墨玉衡的一番意，或许他算得上史上最短命的紫蛟罢。

墨寒皱起了眉：「你是想要我和慕公行房？」

黄衍以试毒为借，轻易取到了慕天恩的鲜血为药引，据说当时玄龙王心痛莫名，恨不能以取代。

墨寒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过了半晌，才：「我是将死之人，一双睛又算得了什么？那人是龙王心的人，他若是知我能救慕公，想必也会开这个。我们为人臣的，自当为主公排忧解难，又何必让龙王为难？况且对黄老先生来说，想必也想知，五龙珠的功效罢？」

醒过来时，只见前一片漆黑。

「行房自然是最快的方法，可是若有不便，用别的法也不是不可。」黄衍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看他脸仍然没有缓和的意思，连忙，「大人千金之躯，不必为庶人折毁自，送他一双睛……」

墨寒一笑置之，让黄衍务必保守这个秘密，以免玄龙王多疑，黄衍只顾着证那替命蛊的猜测，自然满答应。

「是了蜡烛么？能看到一光。」

服下药後，便觉得昏昏沉沉的，很是困倦，于是闭上睛，渐渐不省人事。

黄衍被他说中了心思，讪讪不言。

他担心自己失明後许多事不能了，于是写了一封书信，随船送去黄龙岛，说是自己重病在，无法理玄龙岛上的事，还请黄龙王另作安排。

他心下一惊，忍着没有让人掌灯，慢慢扶着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