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栗回学校后，去堂吃了个饭，回宿舍的路上路过办公楼，楼上还三三两两地亮着灯。

谢栗正忙着调标准库来一行行重新排查，闻言也不回，随应：“以后啊，可能还是往天演化那边发展吧。虽然现在老师手里那个脉动变星的项目也有意思的。对了，我上次看了他们和加拿大的…”

他走到门，忽然又站住，握着门把手回，对沙发上的人一字一顿地说：“我叫谢栗，西木栗。”

谢栗一听，扔下书包过来帮忙，程光趁机息，仰在椅上苟延残。

程光听见动静，抬一看是谢栗，赶叫他过来看。

程光正仰在椅里，望着天板，双失神：“咱们学校的博士后动站规定我是不能去的，所以我就想问问老板能不能给我个推荐，如果能去帝都最好，去不了帝都，能在滇南或者叶城天文台那边呆两年博后也不是不行。”

程光再次摇：“问题不在这。就算能申请到外面的博后，两年，那两年以后呢？找不到教职，再两

谢栗下午走的时候算法模块正跑到一半，结果谢栗前脚一走，后脚就程序就开始。

谢栗听了矛盾的焦：“那你要是国，嫂去吗？”

就程光目前的方向来说，暗质演化这一块，理论走得太快，实际观测完全跟不上，观测手段也好，设备也好，至少落后几十年。所以研究者的大分时间，都是对着电脑，没完没了地写代码，没完没了地推公式，和没完没了地读文献。

“但是老板说，这两年国内到都是饱和的。如果我想继续学术下去，最好考虑国。”程光捋了把发，看起来很烦躁。

其实不然。

谢栗办公室的时候，程光还在修bug。

他猜应该是程光还在办公室，犹豫了几秒，抬脚上楼。

沈之川之前扔的大饼，未尝没有鼓励程光的意思在里面。

谢栗读博以来，沈之川甚至没有他定下方向来，只让他在自己手里的项目中挨个转。

外人以为搞天理，是在对着望远镜看星星，好像非常浪漫。

“栗啊，你想没想过以后？”程光突然没没脑地问一句。

程光的气听起来很焦躁。谢栗不由得停了手里的活，回去看他师兄。

“不是，”程光打断他，“我是说毕业以后，职业生涯，打算怎么办？”

程光蹲在椅上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找问题。

他站在楼下一数，其中一盏灯是他们办公室的。

沈之川除去格太难伺候要求太，也是个很好的导师。他自己的文章多如，不像有的导师一样，天天盯着手下学生的仨瓜俩枣。他更不克扣给学生的钱，也不鼓励过分加班加。

谢栗想了想，说：“我听说博后一般可以带家属，嫂和星星要是跟你一起去，那也…”

程光手里的这个项目关乎他的毕业论文，一直看不到希望，急得他嘴里燎泡。

谢栗没想到程光博二就已经在考虑博后的事情了。

程光摇：“我要是自己国，就得把她扔在国内，她一个人上班又带孩，可是星星才一岁，两边父母都没办法帮忙。她一个人怎么办？”

其中的枯燥，除非，否则很难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