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这是什么意思！”连续两次撞见季如芸颠倒是非抹黑自己的场景，季舒墨气得簌簌发抖，不由冷嘲：“自己愚蠢被骗，我好心帮忙竟成了我的不是？”

“二受尽委屈？呵，那是她咎由自取！”

算是看清了季如芸的自私自利，季舒墨微扬起嘴角，冷如泉的声音低哑泻：“二，既然我在你里一向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日后，别再求我帮你任何事了！舒墨就此告辞，二你好自为之！”

“若不是四弟得罪了那位赵公，季记布坊本不会被聚宝斋怨恨上。早知他只会拖后，还不如我亲自去求万筱。”

一瘸一拐地未走几步，见母亲急急赶来宽着自己，季舒墨低落的心情瞬间柔了起来，谁知却听母亲冷不丁地嘱咐：“舒墨，刚才萧晚肯手相救，肯定还念着旧情。这次你可要好好地抓牢萧晚的心，想办法从她手中……”

刚才赔礼歉时，季如芸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以至于此时，她说话尖酸刻薄，隐着怒意和不满地向着季晓风发着牢。

今日遭受这么大的屈辱，季如芸早已经气糊涂了。什么该说的，什么不该说的，全噼里啪啦地发了来。

和季如芸满腹怨气相同，季舒墨这一整天四艰辛奔波，早已心神疲惫、满腹委屈，被季如芸这般冷嘲讽地谩骂，他的内心如同被刀了一般，哗啦啦地淌着鲜血。

可现在，他才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真心相待的至亲无时无刻不算计着自己的用。这样剧烈的反差一瞬间勾起了他在楚慕青那儿遭受到的辛酸和苦楚，令他难以自控地握了双拳。

沉重的心压抑着，将季舒墨心中最后一抹信任粉碎殆尽。一刺痛的酸涩从眶里漫了来，他复杂而酸涩地笑了起来：“这忙舒墨无能为力，还望母亲另请明。”

“舒墨，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二刚才受尽了委屈，你还和她嘴，现在连母亲的话都不听了吗？”

见季舒墨竟然生气地拂袖离开，季晓风瞪了一季如芸后，慌慌张张地追赶了上去。

就在几天前，温柔的母亲和善良的还活生生地存在季舒墨的记忆里，他甚至于能够清晰地回忆起儿时母亲温的怀抱和们贴心的照顾。

“啪！”

“好心帮忙？！”一直压抑怒意的季如芸暴如雷，指着季舒墨厉声责难：“当初让你嫁给萧晚，还不是指望着你能飞黄腾达多多帮衬帮衬夫家？你看看你，嫁萧家那么多月，有帮到我们一件事吗？让你帮忙从萧晚手中要银，结果却被萧晚收回了一分的利！要你帮忙去聚宝斋说说情，结果惹得季记布坊一腥！事情办不好也就算了，连萧晚的心也抓不住！那个谢初辰都比你会赚钱！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半响，咸涩的顺着脸颊缓缓淌而下，使得掌掴两次的掌印更加火辣辣地烧着，季舒墨轻笑了起来：“刚才我被人刁难时，您没有为我说上一句话。二三摸黑我时，您更是帮着她们来指责我。明知这次是谁犯了错，却偏偏护着二三。母亲，我真的是您的亲生骨吗？还是只是您飞黄腾达的踏脚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