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声。

而解决这个疑问的最简单方式，就是听听夜莺的说法。所幸，卫官长到底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克服了心理上的难关，主动前来找白疏羽。

“比起那些……”白疏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先说说你知的事情吧。夜莺，‘他’究竟是谁，你是知的，对么？”

何必要对夜莺手？那个破碎的小鸟灯，夜莺手里莫名现的教令牌，还有至今意志消沉的受害者本人，都在表明，此事并不会简单。

夜莺伏在地上，对白疏羽地行礼。

萧昀天正沉浸在睡梦中，忽然觉到一阵动。着睛醒来的时候，正看见一袭黑衣的夜莺半跪在自己面前，惊得团呼噜地抖了抖圆的，睛一瞪，神智立刻清醒了。

白疏羽微微颔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朕从其他影卫中听闻，这场考最终只有你一人存活下来。而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黛卡并没有死……”他盯住夜莺，“

“回皇上的话，追踪者的份属下的确知晓。‘他’是属下在正式成为影卫之前，在中一起受训的同期生，名叫黛卡。”

驿馆房间的卧榻上，半倚着的白疏羽放下手中的书本，顺带把趴在膝上呼呼大睡的团挪到了一边。

“五年前，影卫班为举办了专门考，旨在为当时还是皇储的皇上您选贴随侍。参加人选由先皇和教共同提名。包括属下在内，训练班中实力最的前五名被命参加考。最后只会有一人成功胜，成为皇上的随侍。历练考危机重重，要想活下来，参选者必须通过由教官亲手设下的致命关卡。”

在过关之后，属下本以为自己表现不如黛卡，会被分去普通的侍卫。然而教发令，属下和黛卡之间仅能有一人活下来，失败的那人不能普通的侍卫，而是必须在两人最后搏斗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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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微小的细节也逃不过白疏羽的睛，他顿了顿，问：“朕对于先皇时期的影卫培养系了解不多。朕听闻，你上所携带的令牌曾经属于你的教，而他最后一次现是在影卫班的历练考上。不知那次考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夜莺沉一下，便在白疏羽面前，将事情合盘托。

“。”

他顿了一下，继续：“黛卡在同期受训的影卫中综合实力位居第一，理说……他才是最有能力当选皇上随侍的那个人，最后的胜利者必定是他。考危机四伏，参选的其他三人都死在了关卡里。属下几次遇到难解的困局，但都在黛卡的帮助下化险为夷。属下受他帮助，终于逃生天。

夜莺：“是，杀死朝夕相的同期好友，这是教给予皇储随侍人选的最后一考验。”

他顿了顿，“属下不愿和救过自己命的同窗好友决一死战，请求取消最终考，但……教官告知属下，‘若是不能全然放弃私心，便没有资格成为皇上边最近的随侍，不得到皇上的信赖’。”

夜莺前额地，依然不敢抬起来。

“属下耽搁了皇上的行程，让皇上担忧了。请降罪。”

白疏羽蹙眉：“你和黛卡，必须死去一人？”

夜莺脆地待了“他”的名字，但萧昀天注意到，夜莺在说那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震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