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五六年前曾在这里呆过一阵，主持你一印象都没有吗？”

“当久雨喜开晴，玉兔金乌渐渐明，旧事消散新事遂，看看一遇龙门。如果求功名的话是支上上签啊！”

也许自己不该这么多事，赵修想着退回到刘公视线不及的地方，特地加重脚步声让对方听见。再从转角来时，已经看不到主持的影，只剩下刘公和仆从。

仆从歪着，困惑地说。赵修不知他的话中有几分认真，不过刘公突然之间大的变化他不可能觉不到。但是他没有一关心的意思，最多是有疑惑罢了。

虽然距离刘公有段距离，然而他脸上的失望却被赵修真真切切地看在里。那位叫寒山的僧人，对于刘公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吗？但是既然要找人，为什么都过了二十天才想起这件事，而且非要避开赵修呢？

其实刘公是想要支开自己，赵修非常清楚。可是刘公是第一次到桃源县，能有什么事非要避开赵修跟主持谈呢？赵修虽然心生疑惑，但是别人的事终究不方便过问，便什么都没说就到状元泉取了瓢。回来时正好看见刘公神情急切地追问着主持。

“这位施主，家人不打诳语，我们这里真的没有一位法号寒山的僧人。”

鱼跃龙门对于考生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签了。赵修笑着恭喜刘公，然而刘公却眉锁，好像到了下下签一样。

“你家公没事吧？”

“多谢赵长，真是麻烦你了。”

“这么说来贫僧的确有印象，不过这个人早已回到长安的华严寺中，之后再没回来过。”

“赵长，我听说这里有状元泉，能不能帮我取些来？我在这里有几句话想跟主持

“大概是最近累到了，或者天过去了？”

然想要喝状元泉，至少比什么都不要有上心一吧。莫非彻底戒除了服五石散的恶习之后，刘公恢复了常？

因为对本地不熟，刘公希望可以有人带路。赵修想都没想就接了下来，跟着刘公和他的仆从了门。既非初一也非十五，智化寺中参拜的人不是很多，跟庙会时那熙熙攘攘的情形相比非常冷清。

回百草堂的路上，赵修悄悄地问起刘公的仆从。这刘公该不会又吃了什么药得脑不正常了吧？赵修实在没有办法把彬彬有礼这个词和刘公联系到一起。与其说刘公变得礼貌了，倒不如说是换了一个人。赵修想起昨晚刘公的异状，忽然觉得也许事情要比他再次服五石散更加严重。

☆、相逢终恨晚

主持拿着念珠闭上了睛，似乎在努力回想。

刘公向赵修微微鞠躬，接过他取来的泉，象征地喝了几，又将瓢还给赵修。已经习惯了刘公的颐使气指，突然这么有礼貌起来反而叫人觉得不适应。赵修惊讶地只知机械地转将瓢送回原，就连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仆从都难得地瞪大了睛。

“真的没有一个叫寒山的僧人吗？”

说。”

虽然赵修不认同把刘公的变化归结到这事上，但是天的确快要过去了。早上门时尚有一丝寒意，现在却已经是艳照，稍微运动一下，赵修额就冒了细密的汗珠。他们从智化寺回到百草堂时，一起门到青轩山送药的柳安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