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顾军郁闷地捶了岑森一拳，“老跟你说正经的呢，别打岔。”

宝宝已经不了，岑森又去屉里翻充电线，“你已经说完了，我也知了，可以退下了。”

因为是考试前最后一个周末，语文一直都不好的腾胜苗放学后把借来的真题拿去学校门复印店里复印，打算趁着周末两天再读读背背，争取语文能考及格。

贺顾军的铁拳再一次落下，不过这次被岑森侧躲开了，岑森怒：“你打起来还没完了？病。”说完拎着宝宝和充电线就走开了。

“那个，你平时都一个人回家吗？”

贺顾军放了学也不走，在学校门瞎晃悠，看着腾胜苗和他借卷的同学从复印店来，两人在店门别后径直往旁边的公车站台走，他也晃晃悠悠过了路，走到站台边。

贺顾军心里有张，明知故问说：“你手里拿的什么？”

冬天天黑得早，路灯还没亮，旁的樟树又遮挡了大分的天光，薄暮暝暝的公站台也被染老电影里才有的古旧的。

公车很快就来了，贺顾军等腾胜苗上了车，也跟着了上去。最后一排还有空位，两人并排坐下来，腾胜苗问：“班长，你家也在这边吗？”

岑森翻了个白，“步步学习机比他学习还好呢，咋不引你呢？”

岑森想了想，“你明天早晨不穿衣服围着教学楼奔一圈，铁定能引起他的注意，我说你犯得着吗？那么丁大一个小孩，还引起他的注意，你无聊不无聊啊。”

贺顾军不迭，“是，又不全是，反正他特别引我。”

明，数学好。比咱们小那么多，上数学课经常睡觉，还能考满分。”

腾胜苗。

贺顾军又捶了他一下，“是不是兄弟？啊？是不是兄弟？是就快帮哥哥主意，我要怎么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岑森被他烦得不行，“对，我肤浅，你尚，你既然那么能，你自己去追呗，别找我合计。再说了，你自己也说了，我也暗恋着呢，给你支不上招。”

贺顾军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就兴你暗恋凌枫，为什么不兴我暗恋腾胜苗，你问我看上他什么，那你看上凌枫什么？不还是人家脸长得好看吗？肤浅。”

岑森很无语，贺顾军他们从初中起就是同学，关系一直很好，一有次贺顾军课本落家里了，临时借岑森的课本用，在他书本里意外发现了一张纸条，岑森那时候暗恋凌枫，自己写来玩的。贺顾军知了岑森的取向，这个二货一下课就冲过去找岑森，表忠心似的说他自己也是，两人就这样对彼此了柜。所以岑森一直觉得，贺顾军那格的人，就算喜男的，也会喜那特别好看特别气的人，想不到他会看上相貌平平木讷无趣的滕胜苗。

“真题。”卷拿在手里费劲，腾胜苗折了折，一脑全了书包里，又把书包重新背在背上。二中像他这样还背双肩包来学校的学生很少，别的同学就算用双肩包，也只背一边的肩带，比如旁边的贺顾军。

“没有，我那个，今天去那边找个朋友。”

饶是贺顾军平时朋友多，整个年级的男生都能玩一块去，这会儿也有卡壳，不知该跟腾胜苗说什么。

“就因为他数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