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没吃早餐吧？我这里买的有，以前咱们小区旁边那家桥馄饨，记得吗？”

贺顾军不知该怎么形容这本书，记得看完的那个晚上他其实喝了酒，白天他忙得转向心力不支，晚饭后就去了一家小酒吧，陌生的语言和面孔给他隔绝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他难得觉得放松，静静喝完了的酒，准备走的时候有人过来搭讪。很英俊的一个白人男生把手放在他肩膀上脸上带着羞涩说着什么，大概是某邀请？他故作一脸茫然地摇摇，那人有些失望地走开了。回到酒店后他仍然没有睡意，冲了澡就坐在窗外看书看夜景，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雨，起初淅淅沥沥，渐而变大，打在玻璃上汇成溪下去，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书的原因，他望着窗外的雨觉得很累很累，觉得自己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冥冥中牵引着，一路颠沛离，最终陷于一个光怪陆离的幻之海，挣脱不得。

那是一无法对人述说的觉。

“好嘞！”

腾胜苗转，看见是乔巧，有些意外，“是你啊。”

“嗯，我今天第一天过来上班。”乔巧脸上都是笑。

腾胜苗想起之前妈妈说过她来医院面试的事情，“面试通过了？”

一天，贺顾军发来消息抱怨，“我来时候带的书都看完了，人还不能回去。”

天气越来越冷，腾胜苗早晨下班的时候觉得上的薄款羽绒服已经无法抵御室外的冷空气，住院到车库短短一小段距离他就打了三个嚏，不过困意都被冷风赶跑了，倒是不担心等会儿开车的时候会犯困。

“腾胜苗。”

“你带了什么书？”刚下了一台急阑尾炎手术，腾胜苗在值班休息室冲了澡，换过衣服，准备去吃夜宵，医院给夜班的医生提供宵夜，不过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放凉了，他还在想是拿去一吃掉还是去吃。

一周之后，腾胜苗也加了晨昏颠倒的行列，又开始了大夜班，贺顾军却依然没回来，南的行程结束后他直接飞了澳洲，墨尔本与这边的时差只有六七个小时，所以腾胜苗依然没能追上他的时间。

，不过不严重，医生让吃药慢慢化瘀。”

那就是又不聊了，贺顾军回复说：“多吃，再见。”

腾胜苗有一印象，打着哈欠问：“好看吗？”

“你家书架上那本。”

到了车库，他找到车，刚准备走，听见背后有人叫他。

“通过了，你呢？这是刚下班吗？”

“那就好，阿姨，你是直接跟我回去还是要去看胜苗？”

“我去吃饭了。”

“嗯。”

迟疑了片刻后，他说：“好看的。”

乔巧看他有疑问，笑着解释说：“我知他们搬哪里了，所以现在还经常去吃。”她说着把一盒打包好的馄饨递给腾胜苗，“拿着吧，我已经吃过了，这个本来是想带过来给新同事分享的，你也算是我的新同事，就给你了。”说完不等腾胜苗反应，

“他早上来就被叫去手术了，估计还没手术室，咱们取了药直接回吧。”

腾胜苗当然记得，那家馄饨店他小时候就有了，他妈妈早晨不想饭的时候就会去那家买馄饨带回去给他和爸爸吃，也算是童年的味吧。只是后来街改造，那家店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