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哪样？”没有挣脱，也没有惊慌，西静波持续着泰然，他就那么随便对方抓着自己，像在大度的施恩。

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别瞪呐……”了个拿你没辙的表情，西静波用修长的指在姚赫扬了，“其实你早晚都得知～早知不是更好？大家快活一场也就是了，较什么真呢。”

于是，西静波替他声。

“考虑考虑，倒是也没什么害。”挑起眉梢，西静波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就是得耗费儿时间，我上年纪了，想问题会比较慢～”

西静波沉默了片刻，他回自己的手，了下。

什么？

“……”他说不了。

“不是这样，那到底是哪样～？”

会不会把某些心里最隐藏着，想来最不可思议，却似乎真的是最真的真心话一个没忍住说来？

扶着方向盘的手有儿发抖，甚至连肩膀都张的颤起来了。

还不够吗？！之前是活生生的引诱，之后是赤|的讥讽，发现别人开始认真，你就会立刻采取极端措施了？！

有烦躁的叹了气，姚赫扬避开那玩笑一样的话尾，直接说了句“那，你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吧。”，然后，便转过，大步星走了这栋大宅。

“啊，你等等……”像是开始在思索了，可这思索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一瞬过后，西静波抬起来，表情明显就是刻意的嘲，“确定没有。”

“你……会考虑？”

“我想……”姚赫扬闭上，了个疲惫的呼，“总之不是这样。”

我认真，所以你受不了了？准备全力以退了？！

“你是想要那一夫一妻，双宿双飞，举案齐眉，白到老吗？”

“这你可难倒我了～”撇了撇嘴，难得一见微微皱着眉的男人一耸肩。

“未必，可总要想想才知是不是不到啊～”

“也就是不到，对吧。”自嘲一样的笑了，姚赫扬觉得心里冷气森森，自我厌恶的觉又升了一级。

他一直等到自己

然而，姚赫扬还是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从来没有？”

如果这时候那男人追来，赤着脚追来，敲敲他的车窗玻璃，然后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玩笑话，他是想跟他好好相的，以后再也不会找什么长得像洋鬼男模的富二代上床，以后只和你，只跟你过……

够了！！

“我懂了。”他说。

他说，未必是那么绝对的，但是，至少……至少相的时候，该两个人的，就不要有第三个吧。

“可我不想这样。”没有吼来，也没有暴怒，姚赫扬持续着忍耐，他抓住对方的腕，像抓着最后一线希望。

“那……”

那声音很低，很轻，也许未必是嘲，但真的没有什么期待肯定答复的成分。

自己会不会原谅所有，宽容所有？

“没有。”回答来得那么直接，那么不假思索。

如果那样，自己会不会忘了所有刚刚发生的不快，一把将他拽过来，堵住那张总是吐令人崩溃言辞的嘴？

下楼，门，穿过院，他钻自己的车里。

“你认真过吗？”他问。

姚赫扬在车里，攥着方向盘，好半天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