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于斐没有说话，仿佛短他一截，楚湘东抓住机会，又怪气：“你的站关了不少吧？圈里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不怕毫无据的路人黑，就怕脱坑回踩的死忠饭。粉丝喜你的时候，总是无限包容你的黑料，一旦回踩……”

楚湘东显然从于斐的沉默里得到了胜利的凌驾，他本就因为旧事新茬心怀怨愤，此刻更是将所有情翻江倒海地发来：

“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坏事，岂不是全都要公诸于众？”

07

乐时看着于斐的睛，他的目光在四目相对的一瞬微微一转，像是被风亮的一圈清澈湖漪，似乎已经恢复理智了。乐时也不多纠缠和接，脆利落地松开手，转就要走，没有多作和多加理会的意思。

于斐的表情终于因为这一番话剧烈动摇，这是他的痛。他向前踏了一步，冷白残灯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毫无血，他的嘴剧烈地颤抖，脱的却是无声的反驳，不成音调的几个字发着抖组织来：“不是……我。”

他的话说到半，前光线一，正是于斐的拳送到了前，他没没脑大叫一声，脸上却没有收到任何意料之内的痛楚。

陈述句，斩钉截铁，你死我活的意思。

过去的所有令人目不暇接的选秀综艺里，确实是有人在赛中的关键时刻，因为网上的扒与蓄意抹黑而人气暴跌，最后不得不抱憾离开。即便是赛后澄清，淘汰的结果也已经无法更易，公司之间明争暗斗，资本互博弈，毁灭的却是一个个梦与想。

这一下让楚湘东明白了，这两位是说一不二，绝对会动起真格的人。他虚掩发抖地嗤笑一声，有踉跄地倒退两步，夺门而逃。

09

他的手一下被扯住了，手腕被的辖制攥得生疼。

“……这些辩解，等你糊到地心首淘汰的时候，再去自己的微博上哭不迟！”楚湘东被他突如其来的失态吓得倒退一步，嘴上仍然毫不留情，“晦气的害人，没人会相信你，活该所有人都被你搞得败名裂——”

“

“我搞不明白为什么阚前辈这么护你，你都走了他还要给你洗地收拾烂摊，甚至把曲拿来给你唱。上次综艺事件也一样，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受伤！你是不是要把边所有人，包括你的队友，你的老师，你的前辈，每个人都伤害一遍，心里才觉得兴！”

后的人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向前走了一步，那蛮不讲理的力气立刻拗得更实，乐时被拽疼了，不适地蹙了一下眉，无名火起。

是事实。

乐时的声音没有半起伏：“你冷静一，放手。”

“你放不放。”

黑衣的少年横在他俩之间，一手抓着于斐的手腕，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痉挛地颤抖。乐时也不回，刻意压低的声线冷冷冰冰，充满了威胁的攻击，像一只哈气炸的猫：“你再不走，我可能会和他一起打你。”

于斐攥了拳，双肩难以察觉地微微一颤，乐时心知是楚湘东说得过火了，谁都不是坐怀不的人，这千回百转的讽刺话，连他自己也听得扎耳。

他的声指责心惊地回响在会场内，字字诛心。

楚湘东还愣生生钉在原地，乐时又补了一句：“说到到。”

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