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太伤人了。

贺琦年嘿嘿一笑，抱得更了。

盛星河一挑眉，“那我送你回去和那胖聊聊天？”

“你这小孩怎么就钻钱里了？”盛星河叹了气说，“看我心情吧，1块到5块不等。”

甜的女声从手机里钻来。

“一小时给多少啊？”贺琦年问。

盛星河放慢车速，“又怎么了？”

郑俊可谓是废寝忘，掏心挖肺地讨好小狼崽，可贺琦年哪会吃这一，直接辞职不。

众所周知，得不到的永远在动，贺琦年越是不搭理他，郑俊就越是来劲，甚至包下场让贺琦年休息，还扬言只要他乐意，能送给他好几个gay吧。

“有失蹄，这片我的确来过，大家就在这附近，上回他开车带我的，这儿就是有条桥的！”

贺琦年虽然是第一次上gay吧打工，但也明白这里的路，并没有给他好脸看。

贺琦年指着河说。

前方是一条十来米宽的河，河面上漂浮着绿油油的藻，河浑浊，散发一怪异的味，旁边就是工业园区，源源不断的污正往河里。

“……你也太抠了吧！”

郑俊说的那些钱，就是贺琦年上个月的提成，加上底薪一共三万三，郑俊让朋友压着先不发。

“我虽然没那胖有钱，但起码吃喝不用愁，你空的时候可以过来给我打打零工，我会小时计费给你零钱的。”盛星河说。

“那之前的工资呢？”

盛星河有些无语，“那桥呢！在线对我隐了？”

就冲这工资就知铁定没卖。

“现在为您规划导航——请沿当前路段直行300米，左拐——”

“不太对就开导航啊。”盛星河一个两个大，学着某人的调调，晃了晃脑袋，“用不着导航，这片我都熟悉……”

盛星河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听到这里会有松了一气的觉。

合着款还没到手。

萃的长相和成功引了他的注意，于是借着酒吧老板朋友的份，命令主把人往包厢里带，说是陪着打牌就能有钱拿。

“好像不太对，”贺琦年抓抓脑袋，“我记得这边明明应该有条桥可以过去的。”

之后的事情，盛星河就都看见了。

“撒手！”

贺琦年“噢”了一声，搜索公寓定位。

两人七拐八绕地开了半天，觉距离市中心越来越远，前方的路也越来越窄，像是到了郊区的某个小镇。

太惨了。

大约是从朋友那要到了份证号，郑俊就整了生日惊喜这戏，还让酒吧主打电话联系贺琦年，说是上回盘的那批酒的数量上有问题。

贺琦年被他的语气给气笑了。

贺琦年仰着脑袋大笑，“你好幽默啊。”

“你别解释了，赶开导航！”盛星河怒。

贺琦年赶抱住他，“别！”

二十岁的他，第一次受到了被权利支的无奈，烦躁得不行。

“……”

贺琦年猛拍大：“看吧看吧！我就说这儿一定有条桥的！不然导航怎么让直行呢！”

贺琦年指挥到一半忽然“欸”了一声，伸长了脖东张西望，“你慢开。”

“你刚才说，搞卫生就给钱那事儿是真的吗？”贺琦年盯着他的后脑勺，“你有钱吗？”

难怪质很差。

“郑俊没现之前的都发过了，不过那时候就实习期，没提成的，一晚上80块。”贺琦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