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周皱眉说：“不新闻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变成了植人而已，可能末世一刺激，就醒来了？你怎么断定，他就该死？”

“他是一个网红，名气不算太大，但照片传得到都是。”

“这件事情因为太过蹊跷，而且涉及一名网红，那段时间一直没下条，议沸腾。”

“据说，凶手下手的时候，他正好因为低血糖，生病住院了两天，边没有人陪同，就让人轻易得手了。”

“你没有告诉过我。”他冷声说。

严昭著停顿片刻，冷静地把筷放下。

“但很奇怪的是，凶手代，自己已经下了死手，他却没有死去，而是变成了植人，甚至，机能在沉睡中缓慢地修复。”

“可是这辈——没有那条新闻。”白蔺说，“刚刚重生的时候，我就觉得，周围有哪里不对劲，可当时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不对劲在哪，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严成周倏地站了起来，椅在后踢倒。

“我不明白，”严成周打断他，“什么叫不应该存在的人？”

“什么意思？”

“说下去！丧尸还能，”严成周顿了顿，声音有不敢置信，“丧尸还能保持清醒的神志？”

严成周缓缓地把抬起来，注视着前，上气不接下气，语无次的白蔺。

“遗迹的事情我也没有告诉你，”白蔺后退了一步，“我不傻，事情要慢慢抖落来，永远让人觉得我还有底牌才是聪明的决定，不是吗？”

严翊雪再也等不下去，她倏地开打断了他，“你知重生吗？”

“只有严昭著知，丧尸能不能保持清醒的神志。”白蔺说。

严家别墅，书房里。

“但我不知，你所谓的‘惊天大秘密’，值不值得我们为你如此冒险。”他继续说着。

“他是一个死人。”他终于开，“或者，理来说，他应该是一个死人。”

严翊雪明白，这个“他”指的就是黑衣人了。他果然跟黑衣人有联系！

“他本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白蔺在那里说着。

白蔺摇了摇，“只有他知。”

“该死的人，没有死。”

“对，这才是最关键的，他该死，他为什么该死……”白蔺说了好几个“为什么”，说得很是艰难。

救人的事情，我知。他告诉过我。”

“三天后，末世就降临了。”

“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他是被同校的另外一个男生杀死的——不，不是杀死，而是变成了植人。”

“我觉得他面熟，是因为我确实见过他，不是在末世，而是末世之前。也不是在现实生活中，是在网络上。”

数日之前。

“因为，偌大一个地球，也只有他边的那些丧尸，保持了清醒。不仅能保持清醒，还能控制其他的丧尸

“因为他并没有就此沉寂下去，他再现的时候，是末世的第五年。”他终于说了来，“他变成了一只丧尸，一只有着清醒神志的……丧尸王。”

白蔺沉默了半晌，像是依旧在震惊难言的状态，又像是在斟酌着遣词造句。

*

“上辈，他曾经霸占微博条整整三天——在他死的时候。”

动作顿住了，夹起的青菜，迟迟没有送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