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孤零零地去卖煎饼。”封弦倚着廊，神肃然，“我了解你，你和我不一样。你需要有人能给你一个家，就像上辈那样。我把你当亲兄弟，我想看你，这一辈能好好过完。”

陶颂死死咬住下。

崔淩从陶颂离开，外嗒嗒的，仍在下雨。

“不是不行......”喻识脱而，随即想到昨晚一些“很行”的受，老脸一红，胡抹了一把这些羞耻的心思，改，“不是，我是说，他心里有人了，他可是打小就喜崔淩了，换不了！”

陶颂面上颇为局促地浮起淡淡红，胡思想了一阵，只能：“是我的错，我什么补偿六长老都可以，就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会与六长老说清楚，若是他知了我心里装着谁，大抵就会谅解了。”

崔淩忍不住叹了气：“我不是要惹你伤心。我只是怕这痴念，终究会害了你。若非如此，扶风剑法最后一式，你早就突破了，何至于命都险些没了。”

喻识脑海里又浮现一些往昔浮光掠影的片段，一时如鲠在，末了只得温声：“我明白。”

第24章剑修陆府了

封弦笑笑：“陶颂怎么不行了？”

陶颂垂眸，低声：“我以为我看见喻识了。”

“阿颂。”崔淩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这么多年，我不是没和你一起找过。喻前辈如果还活着，就可能是唯一一个见过苍海玉的人，不只是你，仙门百家都在找他。你觉得，到现在都毫无音信，是因为什么？”

崔淩给他倒了杯白，忧心忡忡：“阿颂，这快赶上五年前那次了，昨晚到底怎么了？”

他默了默，附在崔凌耳边低语两句。崔淩疑：“胎记？你怎么知...又是画册里画的？”

*

喻识默了一会儿，牵起嘴角：“那我还回去卖煎饼吧。”

崔淩无奈地叹了气，复想起另一桩事：“那昨晚之事，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曲折偏僻的长廊拐角现一人，颤颤微微：“九殿下......”

“如果不是喻识，我早就没命了，我也不会剑修，也不会不分寒暑昼夜地修习了。”

崔淩一怔，旋即劝：“阿颂，我可以找机会帮你看一，但即便是你没有，胎记相似的人也太多了，你就因此怀疑旁人是喻前辈，未免太捕风捉影......”

雨势较昨晚小了些，滴滴答答，夹杂着鸟雀的啼鸣，在窗外响个不停。

后，你师父师娘师兄弟都不在了，你一个人，打算去哪儿？”

陶颂缓了一气：“我就是忘不了喻识。”

郑伯老泪纵横，立在风雨

封弦不由换上了一个看傻的神，某些人上辈打了两百一十七年的光，真是有原因的。

崔淩把针收起来时，陶颂已经醒好一会儿了。

陶颂摇摇：“我在小蛮山亲见过的，喻识左肩上有一胎记。我昨晚，好像看见了。”

陶颂默然良久：“我知我是糊涂了。我只是...万一他真的没死呢？”他攥住锦被：“长瀛不是说他没死么？”

他顿了顿，求助般地看了一崔淩。

“什么玩意？谁跟你说他喜崔淩了？”

顿了顿，却又抬起：“那你也不能给我个陶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