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去了？”

喻识听他哭了一会儿，一时也心如刀绞。

楚笙事无细地将归墟内所有事项都说了一遍。

除非他打小就装成这副样，否则绝非是他与外人勾结下的杀手。

他顿了顿，又：“那个小潭的埋伏，不是古战场的遗留，而是人为。”

不等楚笙回答，他又缓缓：“我如果不信你，也不会让封弦告诉你我的份。我信你不是有意的，但当初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毫无防备地前去，而且……”

楚笙大惊失：“人为？”

喻识了一气，他听得难受，念了几遍经平复心绪，方：“我信你。”

他哭得断断续续，又啜泣了好一会儿，才再开：“我在姓陆的幻境里，能见到孟弋，我舍不得离开……我醒过来，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好好想，好好想。”楚笙终于有了些神，打理了一遍思绪，才从说起。

楚笙泪满面。

喻识顿了顿：“这就是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的心结？”

楚笙：“对，扶风山一共去了十个人，我不会认错。扶风的人也要撤了，我听到他们议论，西有个小潭，他们未去探查。”

喻识心下起了些酸涩的怒火，烧得整个膛生疼。

“……我从小潭回来，气海就更虚了，孟弋怪我跑，非要让

楚笙还沉浸在震惊中，颇为急促地了几气：“怎么会是人为？难不是意外么？我以为是我去时，没有探查到那个地方有异，难……难本就是有人在我走后布置的？”

“我当时已受了些伤，只过去看了一。”楚笙细细回忆，“那小潭仔细一瞧，确然灵气四溢，我就想着要去告诉你们。”

楚笙果然也是被人利用。

楚笙缓缓睁开，哽咽：“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他恨我……可你们死在归墟，喻师父去救你们，也死在了归墟，我怕他误会我，我只怕他到死都恨我……”

往事勾得他气海翻涌，他分神调息了一会儿，又听得楚笙颤颤开：“他……当真不曾怪我……”

喻识瞧着他的反应，便知信对了人。

日光纯净，房间里映些木错的影，歪歪斜斜的，在风里晃晃悠悠。

楚笙已非常虚弱，闭上休息片刻，才又开始说。

这里没有任何可疑的破绽。

喻识又细细想了一遍，：“你再从说一遍。”

们二人的婚约也不曾昭示，让你再去寻个人侣。”

“你在临安遇到了陆双，他用造梦术把你困住的？”喻识其实差不多有个推断。

他师父师娘师兄弟，连同楚笙的一辈，都毁在了幕后之人的手里。

喻识叹了气，索过去坐在榻边安抚他：“我不敢肯定，所以你得好好想想，那几天发生了什么？”

他克制了片刻，又问：“你得告诉我，你离开归墟的那天，发生了什么？”

楚笙阖上睛，泪不住地往下淌：“……我只想再见他一次，就一次，我不是有心要害他……”

喻识沉片刻，问：“扶风山？”

喻识默了默，稍稍低：“他说，你最不会防人，心里也没有成算，让我帮着挑一挑，别被旁人骗了去。”

楚笙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