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什么也没人信的，云雁回只能老老实实接旨。

云雁回简直哭无泪，就知会是这样，怎么看这件事都像是他在教唆啊！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没看这事儿的结果么！

仁宗甚至都想到的地方了——蒲关泽啊，他刻怀疑云雁回是想在蒲关泽都装饰上那样的画和地画，特意叫郑凌去研究的。

云雁回：“……”

郑凌老老实实将立画的原理讲了一下，怎么怎么制造视觉上的差异。

云雁回便说了一下自己是如何遇到郑凌，然后提这个建议，但是并不知他会如此丧心病狂的。

云雁回虽然不用去打免费工，但

仁宗还小声对云雁回说：“记得叫他们在幼悟的里也画一下，拣些有趣的题材画。还有，蒲关泽那边你何时画，要同他们协调好，不要与惩罚冲突了。”

包拯心中想着，便宜他们了。

包拯指着云雁回：“郑凌不慎说漏嘴，是雁哥儿教唆他带着同僚们如此画的。”

“嗯？”仁宗看他，“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冤了？那你说来听听。”

云雁回：“呜……我还能解释吗？”

仁宗有不相信。

本来有不信的仁宗，这下兴趣，站了起来，看了看云雁回，云雁回也非常有发言，但是仁宗却先问郑凌了：“说说看，你是怎么到的？”

这么一听，仁宗也觉得肯定是云雁回的主意了，指着他：“不务正业，不务正业啊！”

所有人都觉得，这肯定是云雁回又有什么赚钱的，先打个广告震惊一下汴京市民，结果玩脱了。

“唔，这的确是神乎其技，那就着尔等免费为几家皇家寺院绘制这立……立画，并罚俸半年，以儆效尤。”仁宗思考了一下，给了这样的惩罚。

郑凌也非常愧疚地说：“不雁哥儿的事，雁哥儿只说可以画个大，小鬼什么的都是我们自己加上去的。”

然而并没人相信，他们甚至觉得，以云雁回事事到极致来看，怎么可能只画个大就满足了，肯定是要“锦上添”的。

都不知仁宗脑补了些什么……蒲关泽？他以为自己是为了蒲关泽的装饰让郑凌他们研究的立画？

云雁回：“……”

“不可能，若不是你主意，郑凌怎会想到画这样的东西。”仁宗沉思了半天，却得这么一个结论。

云雁回差一血吐来，“我无话可说了，我真不知我在各位心中是个什么形象。”

说是惩罚，其实是机遇还差不多。

图画院的人纷纷谢恩。

面无表情良久，嘴角扯了扯，“画来的小鬼，把人给吓了？”

包拯严肃地，“正是。”

闹闹，又轰轰烈烈回去。

云雁回：真是谢谢您了啊！包大大！怕我罪名扣得不够死对不对！

这要真是云雁回的主意，而且是为了赚钱想来，那么后续肯定多得是赚钱的机会，绝对都安排好了。而且，没听官家还叫他们去寺院画画吗？这分明是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啊！

仁宗：“咦？”

听到郑凌说的是，比起单纯地说画得很真实，要有概念多了。这不就是像民间艺人耍戏法一样吗，利用了一下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