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看他的异常，但还是持着说：“朕明天要搬回去。”

可惜，他早已习惯了亨利这别扭的，也在瞬息间想了对策：“亨利，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觉得你这个所谓的持，能继续多久。”

希尔德布兰回过，故作讶异：“我亲的陛下，小的尽心尽力伺候了您这么久，您还不愿意让小的得意一回？”

希尔德布兰索然地把之前扔到地上的枕捡回来，拍了拍枕上去，淡淡：“你说。”

一番动作之下，亨利早就没有了方才的情绪，但又怕希尔德布兰不满，于是支吾着说：“朕突然想睡了。”

“就算你能一直持下去，又会长得过我们在一起的这辈吗。”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朕。”

“我……”希尔德布兰气息一窒，用力把人压在下，咬牙切齿，“我死你。”

希尔德布兰闻言不由在心里长了一气，窸窣着回过把人拉怀里：“枕脏。”

“嗯，很不舒服。”

“不睡？”果然，最先憋不住的总是希尔德布兰。

就是觉快持不住了才会破绽，之前他一直都得很好。亨利垂下不答话。

认真起来的希尔德布兰力度有些大，亨利本无法把人推开：“起来，朕和你说别的。”

亨利像先前一样枕在他手上，听见他的话突然有些委屈：“你是不是生气了。”

“可是你会得意。”这次他终于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来了。

“不听！”

希尔德布兰动作一顿，接着慢慢退开。他很想说我已经足够尊重你了，但谁又来尊重我呢？每次你说不我就真的不，下再疼也只能生生忍下去，就因为我平时势了一就认为我真的不在意你的受吗。

“你已经说过了，”希尔德布兰侧过背对着他，“回就回吧。”

“亨利，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作隐瞒，你有心事为什么又怕跟我说呢。”希尔德布兰将沉默下来的人放回床上，转落下床幔，让空间密闭起来，“这样会不会好？”

希尔德布兰皱眉

希尔德布兰二话不说，撩开床幔下去把近的火光通通灭，寝殿内顿时只剩殿门附近仍晃动着明灭的烛火，星星的光亮甚至传不到殿中，微弱得几近于无。

利却不再说了。

“……没有枕。”

“假如我以后每天都让你不舒服，你会不会后悔。”

床幔被再一次掀开时带了一阵凉风，却有温的手掌顺着脚踝一路摸上来，最终停留在颊边，嘴也被同样的柔碰了两下：“可以了么。”

亨利张张嘴，艰难地憋几个字：“你，你去把蜡烛灭了。”

当然不。亨利在心中暗暗否决。

亨利默默地把被成一团，揽在怀里：“你转过去，别看着朕。”希尔德布兰凑过去吻了他一下才依言转过。等了许久，却听见亨利轻声，“朕不想说。”气得他只想把人翻过去狠一顿。

过了片刻，亨利见他仍不打算转回来，心下愈发忐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假如不能，你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难受呢？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