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你了。

我攥着左队长给我的地址，在这个我并不陌生的城市中绕行，终于在杂无章的旧楼中找到了曾经的403室。这里的外墙破败不堪，爬满了绿植，被画上了不少鲜红的“拆”字。我毫不怀疑只要我晚两天院，这

左队长及时地站起来：“我先去找人唠嗑了，你们慢慢聊。”说完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室的尴尬与落寞。

司暮看了看我，没有过多的表情，就好像我们刚在潜意识中见面，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觉怎么样，没有什么奇怪的受吧。”

窗外寒料峭，季的希望被埋在厚厚的雪层下，被埋在僵的冻土中，没有一丝可以化开冰雪的风。

我苦笑：“回家？回哪个家？不是你亲告诉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吗？所谓的‘妈妈’被杀了，其他的五个罪犯也由我亲手……”我盯着我的指尖，它们在轻轻颤抖着，就好像要和十三岁的那个我重叠，沾满罪恶的刀刃就被我握在手中，满目都是鲜血的颜。

包扎，也不告诉他爸爸。那个时候他上就要考了，你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送医院里的——他很喜你，喜守在你边，因为你什么都无法说来，你是同龄孩里唯一一个不会厌恶他嘲笑他的人。然后那孩的朋友就只有你了。”

了些检查，我终于在一个寒冷的早晨了院。我走的那天风很大，了我的发梢和脚步，把司暮那件白长袍的衣角得上下翻飞。我没有回，我也不敢回，我知我在逃避，我也知我可能再也无法见到这个我的人。

一直到司暮来的时候，我还在因为另外一句话而脸红。直到我不经意地抬起，目光与那张我熟悉的冰冷视线相撞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泪居然这么经不起考验。我亲手杀了那个司暮，而另一个司暮又站在我的面前，并且完好无损。这真是……太好了。

“他大概是太激动了。”左队长为我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我慌忙抹掉角的泪，视线仍旧黏在司暮的上，怎么都离不开。这就是现实中的司暮，其实和我潜意识里的那个，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扑面而来的陌生几乎让我窒息，再也没有那些浅淡但温柔的情愫，他是我的主治医师，我们没有任何其他过分亲密的关系。

“没有。”我对他笑了笑，尽此刻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我很好。”

……

有的。我攥了拳，有的。忽然从幸福的峰跌落下来，摔得粉碎骨，连渣滓都不剩。我是觉奇怪，因为以前和司暮的互动，司暮只对我牵动的微笑，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私心妄想罢了！前的这个司暮，我不相信他对我有病人和医生之外的任何情，我告诉自己，他从未喜过我！他也从未对我温柔！

我的故事（四）

司暮微愣，接着解释：“你犯罪的时候才十三岁，没有监护人，有神病，且属于正当防卫，那五个罪犯本就该杀，所以你不必要为此坐牢。至于你‘妈妈’……很抱歉，为了支付医药费，你家的房，也就是曾经的403，已经被拍卖了。”

司暮的脸还是没有掀起一丝情的波澜：“我这几天会给你几个常规检查，如果没有问题，你这周末就可以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