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裴皓沉默片刻，低低回了句。

程糯长睫轻颤，钥匙放在桌上，碰撞尖锐的响声。

谁生日啊？

如果时间能够变快就好了。

明明心里很明白不能够影响对方工作。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拿起手机，开裴皓的对话框，正想敲一句我到家了，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我、我的生日？”程糯咂，呆滞了一会儿猛地

“我到家啦。”程糯下电梯键，仰看机械红字缓慢动，数字由大变小。

黑暗里坠了些黄的光，伴着一个低淡而又熟悉的男声，唱着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好的。”闻言程糯瞅了窗外一，夜幕低垂，天气好得很，哪里像是会下雨的样。

难有贼！？

她眯了眯，适应光线。

回到住面对的更是一片黑沉，空空的，和早上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用了，几个电话吩咐下去我都要到家了，麻烦。”

昨晚的事情也没来得及提起来，总觉得有很多该说的话，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让人去工作室接你？”

程糯有些疑惑，但也没问来。

此时裴皓已经推着车在她面前站定，笑着看她：“糯糯，生日快乐。”

她一气，乖巧应声：“好。”

因为长时间的通话手机很，程糯却不想挂掉。

朦胧间听到小车车动的声音，由远到近。

可能是裴皓所在的城市下雨了。

“早回家，可能会下雨。”

程糯眯了眯生了些警惕，手指握着。

城市被夜笼罩着，灯光泻下，却又多了光怪陆离的成分在里面，可能在某还上演着不可说的故事。程糯慢悠悠晃上公车，走到车厢最后面坐下。

正巧电梯到了，她放下手机踏电梯。电梯里没有信号，盯着屏幕由接通转为忙音，程糯轻轻叹了一气，心里酸涩得很。

她飞快地把资料收拾好，拎着包包走办公室。

得知比稿机会时的欣喜，再到准备比稿时的焦虑，还有工作室里一些琐事，有的没的，都提到了些。

“傻糯。”裴皓突然轻笑两声，声音压得低，“你要赶回家，已经很晚了。”

程糯心一滞，不安的觉更了。

“嗯，到家就好。”电话里的男人淡淡应了声，顿了片刻，说着，“等会儿有个会，我先挂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听着你说话，突然很想你。”

车程需要半小时，却像是一眨。

程糯双瞳骤缩，懵了一下。

不开心。

要去外地一周啊。

愣是不想挂电话，只是听着裴皓的声音，就会觉得很安心。

“我还以为……”程糯这才松了一气，角扬起，“我准备回去了，再晚就没有公了。”

些是不是有无聊？”程糯絮絮叨叨讲了一阵，才发现对方反应淡得奇,便有些不安，犹豫一下，“我好像太吵了。”

明明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在家的日，但瞥向空的黑暗，心的空虚却怎么都弥补不了。她懒得开灯，踹掉鞋踩上绵绵的拖鞋。

电话一直没有挂，她看着窗外街景，和裴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