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那些男生们更加气愤了，祁一的上瞬间多了几只揪住他衣服的手。一个男生脚狠狠踩上的祁一的鞋，用力碾了碾，咬牙切齿：“臭小，嚣张什么，你不就是有张脸吗？”

拳挥上来的瞬间，祁一给接住了，用了力气，把男生的拳往下摁，连带着胳膊给往下拗，那个男生吃痛“哎哟”了起来，其他人见状就要上手一起揍祁一，结果走廊前边突然跑来一个女生，大喊一句：“老师过来啦！”

这时，旁边突然响起嘲哳又响亮的音乐，祁一转过，发现是一个摆摊卖艺的老大爷，前摆着一架电琴，旁边还有一个麦克风，摊上写着八个大字，“什么都唱，行行好吧！”

“没事，谢谢。”祁一努力挤一个微笑，摇摇，走了。

那是冬天，哪怕是医院，也算不上和，可能是由于消毒的味过于冰冷。妈妈吃完饭之后，祁一让她睡下，帮她掖好被，妈妈突然从被里伸手，抓着他的手臂问他：“你在学校怎么样，还开心么？”

祁一下意识

那些男生立怂下来，啐了几声跑走了。

“别狗看人低，以为长得就了不起吗？！”一个男生大概是受到了祁一从往低看下来的视线，十分不，怒吼一声就把祁一推到了墙上。

祁一突然有了一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寂寞，他可能天生就是个内心情丰富的人，容易景生情和多愁善，但这份情，很多时候无从排解。

就拎着包了教室，因为今天爸爸晚班，他要给医院的妈妈送饭，结果没走几步，就在走廊的角落被一些人给堵住了。

倒是简单又直白。

祁一不生气，只是很困惑，叹了气，语气真挚：“大哥们，我本来就比你们啊，这视线可不得低下来，要不你们都踮起脚？”

老大爷继续端详了他几，认真：“嚯，你这小伙也长得太好看了，我在这条街卖艺这么久，都还没见过有你好看的。”

回去的路上，他肚咕噜咕噜的响，一掏袋还有几个币，就买了个便宜的大白馒，坐在路边的坛边上啃。天已经黑了，前是条繁华的街，大楼上动着明星艳丽姣好的容貌，人群来来往往，每个人似乎都有正在忙着的事业，光看这条街，好像这是个蒸蒸日上的世界。

“是么，那就好。”妈妈闭上睛，放心的笑了笑。

祁一和老大爷面面相觑，有些尴尬。祁一把正在嚼的馒吞下，可怜兮兮：“不好意思啊，我本来还有几个币的，结果买了馒就没有了。”

祁一冷漠：“是没什么，就是觉你好像羡慕的。”

“好的。”祁一将妈妈的手放被窝，开朗的笑容，“妈妈把我生得这么帅，不会有人讨厌我的。”

这事情在这所学校其实很常见，只不过祁一是第一次被堵，但他大致也能猜到原因，低扫了一圈，估计是之前那个女生的众多追求者们。

祁一认识那个女生，是他班上的班长。他拎起包，路过的时候，低了声谢谢，班长的脸有些红：“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我会愿意帮你的。”

祁一：“……”

老大爷愣了片刻，笑了声：“我刚才差没忍住就反过来给你递钱了，你这小模样俊的，也太惹人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