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了，再过来唱几句找找调，就放你去吃饭。”

“没事。”祁一转了个，躺在床上看着天板，情不自禁了笑容，表情舒展开来，“听到顾哥能对我说自己的事情，我……还开心的，有一，我是你的‘自己人’的觉……”

顾凌在电话另一边不语了片刻，然后低声笑了。祁一听到顾凌笑，就更加难为情了，接着就听见顾凌开始变本加厉：“你当然是我的自己人，为了加你这一印象，要不要喊我一声老公？”

“……”祁一一时不知顾凌是在以卖惨的方式安他，还是在炫耀自己天天都在打游戏，顿了半晌，愣愣，“那，是这个游戏太难了吗？”

“而且……”

顾凌仿佛看到了猫咪炸，连忙顺：“你这不是有神的，好了，逗你玩的。”

远在城市彼端的周行云突然觉到脊背发凉。

林宇清想了想，：“吃饭有吃饭的乐趣，饭也有饭的乐趣，我现在更喜‘制作’，等以后我要是想‘表演’，再唱吧。”

祁一恼羞成怒地坐起来：“顾哥！”

这个人格完全变了吧！这难就是嫁给女人的可怕吗，周行云以后不会也这样吧，而且，总觉要是周行云和女人结婚，他才是生孩的那个，这样想还合适的。祁一思维无限发散开始胡思想之后，情不自禁脑补了一下周行云怀的模样，然后“噗”的笑了声。

“……”祁一咬着，红着脸躺回去。

顾凌消停片刻，又忍不住继续：“不过我真的想听的，要不你喊一声？”

半天憋不一个。

祁一以为他要说一个正经的理由：“而且什么？”

话一说完，祁一就害臊了，耳红得熟练无比，简直可以归为他的一项传统艺能了。

——疙瘩，我疙瘩起来了。

离最终表演的舞台没剩几天，祁一确确实实到了辛苦。晚上的时候他趴在床上给顾凌打电话撒，说自己好累哦，企图得到一些甜言语的哄。

“这个谱都快刻我的DNA了。”祁一长叹一气，拿着歌词坐在琴前面，看见林宇清熟练地调试音，突然有些好奇，扒在琴前面问，“不过，林老师，你现在为什么给别人写歌音乐，但是不自己唱呢？”

顾凌忍笑：“算了，等你脸继续长厚，我再提要求吧。

林宇清：？

祁一结结：“我、我……”

顾凌说了半天，发现祁一没有回应，才懊恼地反应过来，心想自己不应该去安祁一吗，怎么倒是说起自己来了，连忙抱歉：“我好像一个激动说多了，……你今天很辛苦吗，练得怎么样？”

祁一：“……”

顾凌哀叹一声：“我也好累啊，我这个boss已经打了十五遍了，还没打过去。”

“啊，是啊，太难了，我当初就不该选最难度……”

顾凌好像罕见的燃起了一些激情，语气一改懒散，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祁一不打游戏，压儿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听见顾凌说自己手残，还在纳闷：手残？残疾吗……？顾哥手指健全又修长漂亮，为什么要自己咒自己呢。

林宇清捂脸，一个甜的傻笑：“而且我结婚了呀，怎么能抛面呢，要是被外面的女孩看上了怎么办，多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