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天命。」太后拍了拍商柔的手背，把商柔抱在怀中，她的声音比以往沙哑得多。

「商柔。」缟素的陆萱伸手拍了拍商柔的肩膀。

然而当商柔看见合和公主大腹便便，又一次因为不适而哭泣时，他就决定要跟牧晚馥就此结束。

许成儒着气，他从地上把商柔抓起来然後丢到一旁，没想到他一个文弱书生的力气竟然那麽大。

现在许成儒把一切伪装的平静都打碎，商柔突然到一无知的恐惧在笼罩着自己，好像有什麽事情正默默地在发生，可是自己却连这件事情的边缘都不知在哪里。

直到许久许久之後，商柔突然记起许成儒的话。

太后向陆萱，然後便把商柔到陆萱手中，边的女把香烛递给太后，她手执香烛，面向女儿的棺材和灵位，地低。

坐在案後批改奏摺的牧晚馥明显不太惊讶，也没有生气，一双琥珀的眸只是定定地看着商柔，然後偏望向一旁的瓶。

陆萱站在一旁，他看着商柔的背影，然後看着太后，神极为沉。

许多人跟商柔说过类似的话，他们都在说牧晚馥很危险，都在说牧晚馥有多冷酷无情，可是他认识的牧晚馥却是温柔优雅的。商柔知，牧晚馥曾经过许多让人不齿之事，但这等於牧晚馥是坏人吗？

可是，当商柔真正地面对牧晚馥，看见他那依然冷静理智的模样时，他才明白到，对方或许从来不曾在意。他自有三六院，姬妾无数，自幼就以倾城貌名动天下，仰慕之人无数，与自己的偷大约只

只可惜，那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陆萱皱眉：「再这样下去，你就得去跟公主殿下团聚了。」

十八

「不如??我们断了吧。」商柔自己直视牧晚馥的脸容，这是对於他的尊重。他顿了顿，说：「我想好好照顾合和公主。」

商柔勉抬去看陆萱，陆萱轻声：「你已经整天没有站起来了，还是先吃东西吧。」

哭：「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合和??」

那是他的妻，合和公主腹中的是他的孩，而他跟牧晚馥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再三思量，辗转反侧。

「朕明白的。」牧晚馥望向商柔，他纤细的手指握着朱笔。他看起来有憔悴，下是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更是弱无助，但此刻商柔此刻想起的却是被他背叛的妻。许成儒那一拳总算把商柔心里的某些东西给唤醒了。

「我不饿。」商柔摇：「我得陪着她，要不然以後都没有机会了。」

商柔的眶红得发，他侧想要躲过陆萱，却到前转向，一不小心就倒在地上。

秋风萧索，落叶被锁在书房的门扉之外。香炉悄悄升起白烟，一室氲氤着若有若无的檀香。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时候，对吧？

「商柔，我告诉你一件事。」许成儒抓着商柔的肩膀，一字字地说：「若是你是在外面看上哪个歌姬小倌，公主殿下一定不会如此难过——她是在担心你。商柔，陛下远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危险，他是一个好皇帝，但绝对不是一个能够长相厮守之人。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