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好东西是柳婕妤前几天派人送来的。」凌绿靠在商柔耳边低声：「把这些药膏用在那些地方，会让陛下更兴。那本书是教你如何让陛下更尽兴的。」

商柔亲手在厨房里下厨，把所有太监女都吓了一，对方好歹也是现在陛下前的红人，若是哪里受伤了，整个玉华也担当不起。

商柔依然一脸迷惑。

其实商柔并不擅长菜，以前他跟婉儿相依为命时，婉儿就常常偷吃零，好让自己不用吃那麽多商柔的东西，後来牧晚馥来了，商柔才真正地会到自己菜有多难吃。

「我们今天得好好准备。」凌绿也笑起来，他的公就是那麽单纯地喜陛下，不为陛下的权势滔天，也不为自己的冠六，就只为了陛下的几分在意。

商柔持不要凌绿帮忙，凌绿只好在旁边着急，恨不得化为公的手去替他把东西都好。

「公！小心手！」

商柔用力地，凌绿忙着从梳妆台下的屉不知在找什麽，他则开始思考今天晚膳该吃什麽。他刚想到一半，凌绿就神秘兮兮地把几瓶药膏和一本书到商柔手里。

不是靠着外貌，不是靠着世，单是靠着能力气度，已经足以使无数人折腰。

赵公公离开之後，凌绿转望向商柔。商柔渐渐反应过来，陛下要来看望他了，如同笼中的金丝雀得到喂，商柔兴地笑着站起来，本来灰暗的神也泛起光芒。

商柔转看着凌绿，凌绿见公

了大半个下午，在长日将尽，晚霞朦胧的时份，商柔站在战场似的厨房中央，一手抹着汗，摺起袖，看着新鲜炉的八宝鸭和其他小菜，嗅起来还不错，不知尝起来是什麽味。

「这是什麽东西？」

「公！这东西要洗洗才可以用！」

凌绿钻厨房里，促：「公，陛下很快就会来了。」

「公，这些药膏可不便宜，民间妇人千金才求得一瓶呢。」凌绿挤眉，他说：「公，待会小的替您上药。」

商柔吓了一，几乎把药膏摔到地上，这柳月媚平日安安静静的，没想到原来是一鸣惊人。

自来玉华传旨，说牧晚馥今夜会来到玉华，商柔正好坐在榻上打瞌睡，他还来不及激动，凌绿就连连谢赵公公，还把赵公公拉到一旁跟他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大堆。商柔坐在榻上，隐约觉得或许凌绿才是牧晚馥的男。

就算不以事人，至少得些好吃的，毕竟也，自己总得学会一样的。

「我不用这个。」商柔把药膏和书还给凌绿，凌绿看得商柔有不悦，便没有再劝他了。

「陛下那脾气你也不是不懂，可别猜他的心思，他会不兴的。」赵公公拿拂尘戳了戳凌绿的小脑袋，又看着商柔微笑：「像公这样就刚刚好了。」

「公！要煮好了！」

商柔突然想起闻萧伶那句「以事人者」，又想起他英姿飒地站在斗兽场里，光照亮他的红衣如火，形笔直得像一杆枪，手执着杀人利，当时牧晚馥的神的确是带着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