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馥靠在商柔的肩膀上，低声：「以後商柔寂寞时，朕就陪着你，朕要是不在彩霞馆，你就来找朕，好不好？」

「嗯，很漂亮。」

墨差不多磨好了，牧晚馥的双手甚至不用使劲，商柔就绵绵地倒在他的怀中。

商柔失笑：「当然是陛下。」

商柔多劝了几句，见牧晚馥只是笑的，也就不劝了，牧晚馥这人的心思多得很，商柔知自己是猜不透的—

「彩霞馆那麽小，放不下那麽多东西。」商柔没有把只有凌绿一人帮助他搬东西一事说来。

「那麽喜这株珊瑚？」牧晚馥抱着商柔的腰说。

「不用了，这株就很漂亮。」商柔凝视着那株倒映着落日紫霞的珊瑚，泽柔和得如同新鲜的蒲桃。他不会告诉牧晚馥，当他跟牧晚馥吵得最厉害时，晚上睡不着就会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这株珊瑚，其实他当时什麽都没有想，但这株珊瑚的光华转如同活，倒像是一个安静的孩在陪伴着他。

正在此时，刚刚退房间的赵

「朕漂亮还是这株珊瑚漂亮？」牧晚馥噘起嘴问。

「等？」

二人甜甜的，什麽都不也可以在榻上躺大半天，不知为何就相视笑着，好像又回到刚刚在铜雀里偷的时日。那时候也是什麽都不用想，只要跟对方待在一起就心满意足。

宣纸上端正地写着一个「等」字。

商柔不解，牧晚馥借巫祸之机杀了那麽多人，又借故不上朝，他在等待什麽？

「朕多送你几株珊瑚？」

反正，商柔也很想跟牧晚馥在一起，把这大半年的空白全都填补回来。二人吵了那麽久，商柔这颗心还没有安定下来，一旦睡觉时没有牵到牧晚馥的手，就老是觉得他要离开了。

「等待。」牧晚馥玩着商柔的手指，幽幽地说。

牧晚馥一手握着商柔的手腕，一手揽着他的腰，低声：「使力气，要更有规律??」

牧晚馥也不抬地说：「商柔你尝试一下吧。」

「是的，陛下。」商柔抿着嘴，笑意却极为苦涩，难他还能去绮雪和梧桐殿里把牧晚馥给拉回来吗？

足足半个月，牧晚馥没有踏彩霞馆半步。商柔惧冷，膝伤又还没有痊愈，牧晚馥便陪伴着他在房里待着，他没有碰奏摺，也没有接见任何大臣，彷佛连这皇帝他也不当了。

为免真的成狐狸了，商柔立即正：「陛下在写什麽？」

玉华搬来这里吗？」

商柔接过墨块，小心翼翼地学着赵公公磨墨般在墨砚里转圈。牧晚般抬笑：「不是这样的。」

日间，牧晚馥在案练字，商柔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赵公公磨墨，赵公公见状便问：「公想要帮忙吗？」

牧晚馥双手揽着商柔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的大上，说：「你自己看。」

他的手指修长冰凉，指腹却是柔至极，靠近时是淡淡的茉莉香，商柔低看着牧晚馥专注地跟他一起磨墨，羽睫轻轻地颤动着。

「是的。」商柔。